“万岁爷驾到~”
殿内宫女和太监迅速分成两列,一左一右跪俯在地上,小翠则举着银针跪倒在她的身侧。
白江夏趴在床榻上,看着那抹玄色袍泽出现在自己身前,她伸手拉了拉齐承秋的衣摆。
她带着满腹委屈,小声啜泣道:
“夫君~妾饿。。。。。。”
齐承秋没有急着去回应他,眼神示意身后的小桂子去接过银针。
小桂子自小翠手中接过银针后细细端详片刻,回身扶手作揖,声音尖锐刻薄:
“皇上~这下毒之人怕是想要慢慢要了皇后娘娘的命啊~”
“让陈太医过来吧。”
齐承秋挥了挥手,殿外的小太监便跑出去好几个飞奔向待值处“请”陈太医过来了。
他处理完这边,低头审视着还在捂着肚子啜泣的白江夏。
“皇后可有什么想说的?”
“朕听闻,皇后平时可不注意这吃食的安全与否,今日这是,提前预知?”
白江夏原本正掩面哭泣的动作一顿,手臂缓缓放下,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开口。
她就是懒得自己动手,想让这些侍女喂她吃有什么错?
这狗皇帝可真斤斤计较,难怪不行!
她还没回话,齐承秋便揉了揉眉心,有些嫌弃的把人提留起来丢到一旁的软榻上。
白江夏也没管从**到椅子上的区别,有地方给她躺着,她就躺着便是。
她缩着脖子双脚蜷缩着靠在金丝楠木制成的扶手上,懒洋洋抬手把那盘桃花酥拿了过来。
双指轻轻捏起一块放进嘴里,软糯香甜,把刚刚被打断进食的怨气消散了些许。
齐承秋坐在小桂子搬来的紫檀金龙宝座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上了右侧正享受美食的白江夏的脑袋。
“这宫中,要你命的可不少啊。”
“皇后对今日下毒之人,可有想法?”
白江夏吃糕点的动作一顿,有些迟疑的回过头看了两眼他。
要取她狗命的最大谋划者,不就是他自己?
好意思说出来。
算了,敷衍一下吧。
“夫君,妾只想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总有些小贱人来打扰妾跟夫君。”
“现在连妾的小命都想要~夫君你可要为妾做主呐~”
她边说边往嘴里塞着糕点,不管怎么看这副场景都十分诡异。
齐承秋从她手中的盘子里拿出一块桃花酥,塞进口中,笑了笑,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