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不急着深入,只是反复地、耐心地逗弄,拨开花瓣,又合上,再拨开,直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直到那片冰凉沾满她自己的温热。
凌映晚把脸偏向一侧,拼命调整呼吸,不能出声……不要……
可那东西像是知道她在忍,偏偏在这时候停下来,停在最要命的地方,一动也不动。
她等了一秒、两秒,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去蹭那根能让她舒服的触手。
触手抖动了一下。凌映晚荒唐地发现,自己居然能感受到它的“欢愉”。
像是得到了允许,它缓缓地、深深地没入。
很疼……又有种说不出的爽,紧闭的花径被一寸寸撑开,娇嫩的肉壁被迫吞进那冰凉的异物,紧窄得几乎要将它绞断。
这是她的第一次,难道就这么被一个看不见脸的怪物夺去了?就在这么多诡异之物的注视之下?
噗嗤——
“唔嗯……”那一声还是漏了出来。
极轻,却足够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东西听清,缠在颈间的触手立刻奖励似地松了松,又在下一秒收紧。
腰上的那条同时发力,把她的胯抬离水面,让腿心完全敞开。
被分开的腿根发着颤,透明的黏液混着她自己的花蜜,还夹着刺目的淡红,一缕一缕淌进积水里,晕开浅浅的浊痕。
触手开始抽送,起初还算缓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停住,让那些吸盘在内壁上密密地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她最隐秘的地方。
是不曾想过的极致愉悦,在巅峰中颤栗,比狂风中的旗子还要无法自控。
又有两条深粉色的触手伸出,这两条触手和其他的不一样,没有吸盘,光滑湿润,像是一只盲眼的蛇,它们缠绕住了她丰盈的乳肉,紧紧束缚,顶端抵着乳尖,开出一道裂口,吸吮着充血的蓓蕾。
“哈啊……”女人身上敏感处同时被刺激,她发出喘息,黑暗中的眼睛开始发疯似的转动,眼白上布满暗红色的血丝。
凌映晚的背弓起来,又被按回去,水花溅上小腹,先前的湿痕还没干,新的痕迹又叠上来。
她想并拢双腿,膝弯却被另一条强硬地向外拉开,拉到腿根发酸,拉到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正被那些眼睛看着。
她正被无情地玩弄,而四周全是沉默的观众,无声带来病态的愉悦。
那些诡异之物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的花穴被触手反复撑开、填满、摩擦到发红发烫,穴口被撑得往外翻,嫩肉裹着那根冰凉的东西,一进一出间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穴缝里的粉肉湿亮一片。
然后节奏变了,不再耐心,深处那条骤然加快,又重又密地顶弄她最受不住的那处软肉,外面又有一条极细的触手贴上来,抵住前端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碾过,再碾。
双重夹击让她眼前发白,呼吸乱了。
太过分了!
她明明厌恶它的触碰,身体却诚实得可耻。
内壁一阵阵绞紧,一下比一下热,一下比一下湿,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去,把那根冰凉的东西含得更深,贪婪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胸前的吸盘猛然用力一吮,痛意混着快感炸开,她终于没能把声音全部吞回去,短促、发颤、带着哭腔的一声,在空旷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楚。
“啊嗯……不……”
门缝里的眼睛们疯狂地转动。
它们仍不说话,只是看,看她被抬高的腰,看她被卷到胸口的睡衣,看她腿间那处正吞吐着、溢着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那些目光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反而更软,更热,更想被填满。
“不……不要看……”话才说出口,就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噗嗤噗嗤——
淫乱的水声盖过了她微弱的抗议。触手像听懂了她的话,偏在这时候进到最深,同时狠狠吸住前端。凌映晚浑身哆嗦,在疯狂中尝到了极乐。
就在她以为到了极限时,又有一条触手从下方钻上来,贴着已经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往里挤。
两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