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在原地,冰玉剑差点脱手。
又撞见回活春宫了。
长老的住处竟然没有禁制吗?
出于礼节,未倾本应立刻离开的,可她太好奇了,她自是知道合欢宫的人都免不了双修欢爱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回撞见的是宁安长老素来端庄清冷、叫她打心底敬重的长辈。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脚下就挪不动了。
未倾屏住呼吸,指尖不自觉地掐紧了冰玉剑的剑柄。
寒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冷静,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那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轻手轻脚地贴近门缝,透过那一线缝隙向内窥去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进来,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未倾站在门外,听着门内院中传来宁安长老不同往日的喘息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很是难耐。
她攥紧了剑柄,脑子里浮出宁安平日里端庄如仙的模样,心口竟莫名跳得更快。
原来私下竟然是这样吗?
透过半掩的院门,她看到宁安长老正仰躺在庭院中央的青玉石桌上,平日束得一丝不苟的银发铺散在冰冷的石面,在阳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修行过的身子果然不同,隔了这么远,她也能把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陌生男子站在石桌边,背肌绷紧,一手扣着宁安雪白的脚踝,将她的腿折到几乎贴住胸口。
宁安的长袍早已凌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大片泛着薄汗的肌肤,饱满的胸脯随着男子的每一次深入而剧烈晃动。
看看您流了多少。男子拇指粗暴地分开她肿胀的阴唇,让阳光直射在那片泥泞的花谷。
他腰腹猛地发力,粗长的性器带出粉红媚肉,在完全退出时发出啵的声响。
不…别拿出来…
宁安慌乱地去抓他的手臂,却被掐着脖子按回桌面。
男子用龟头拍打她充血的花蒂,一下一下,引得她小腹阵阵痉挛。。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他恶意地停在穴口浅处研磨。
宁安咬着唇支起身子,银发垂落在两人交合处。
她抖着腰往下沉,慢慢把性器吞进去,动作不急不缓。
那根青筋盘踞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嫣红穴肉的,未倾看得一清二楚,心跳更快。
让她想起了小时候。
啊…顶到了…
宁安突然仰头发颤,男子趁机掐着她腰肢往下一按。
她整个人被钉在性器最粗壮的部位,宫口像小嘴般吮着龟头。
男子俯身咬住她晃动的乳尖,身下开始高速抽插。
宁安两颗浑圆的乳球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红玉。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混着黏腻水声,响彻整座庭院,一声声灌进未倾耳里。
宁安被操得双目失焦,还未缓神,男子突然拽着她头发转向院门方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您的弟子好好看看,她的长老原来这么淫荡……!
宁安的修行已近圆满,五感何等敏锐,未倾在门外的一举一动,她都清清楚楚。
被弟子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心里难得生出几分羞,彻底放不开了……
本来不想这么快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