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的美女何其多,姜杳灵入门一年,明艳美人、气质美人、温婉如水的师姐,什么样的没见过,却险些被温软软如今的样子给惊艳到有些恍惚。
很奇怪,温软软以前明明也很漂亮,可她和温软软认识一年多,从没有觉得她像今天这样漂亮。
哪怕之前和温软软在合欢宗住一个院子里,也从没被温软软如此惊艳过。
就好像,是只有空壳的木偶突然有了灵魂,美丽的皮囊活过来了。
白烟渺听到脚步声,浅眠被打扰,懒洋洋睁开眼看向她们。
“睡足了?”白烟渺问。
姜杳灵点点头又摇摇头:“白天根本睡不好,勉强补了会觉,等晚上再睡。”
祝遥遥更是打着哈欠,眼泪都打出来了。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绝对会和软软学,先在大殿睡上一觉!”
宫蝉点头,表示她也会这样。
白烟渺认真思考了下,发现自己好的没教给她们,尽教些坏的了。
午膳四人依旧是在城主府用的餐,城主府似乎知道这些天之骄子们被下了命令不能随便出门,有些心眼小的心里估计藏了戾气,担心有人会借机生事,膳堂内还请了几个散修护卫。
白烟渺她们反正不会生事,就算有护卫也不影响她们吃饭。
但护卫的存在就像是某种食物,人吃了没事,老鼠吃了会死,有些老鼠看到护卫就应激了,比如血蛛宗的人,睡足了想搞事,结果看到那些修为比自己高的人,只敢坐在旁边骂骂咧咧。
血蛛宗的人,修为不咋样,偏偏一个个全是小心眼,极其记仇。
所以其他宗门的人虽然看他们不爽,但基本都不会多言,避免被这些人记恨上,之后在弟子大比使阴招。
以前的血蛛宗,在弟子大比的时候,就无所不用其极,什么下三路的阴招都使,各宗门对他们都有防备了,自然不想惹是生非。
直到一个清朗明透的声音,带着不解的疑问:“幻夜山脉的人,人品都如此低劣吗?怎么吃饭的时候,还一直说脏话?难道是要靠着脏话才能下饭?”
血蛛宗的人顿时怒视而去,想看看是谁敢如此大言不惭!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少尊主和少楼主,带着一位年纪十八九的少年出现在众人面前,闻人隐冷眼站在后侧,拇指抵在剑柄上,像是随时会拔剑。
血蛛宗到了嘴边骂娘的话顿时憋了回去,他们再大胆,也没胆子直接骂到少尊主他们带来的人身上。
其他这个时间来用膳的宗门弟子,则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面孔,小声讨论着这人是谁。
白烟渺刚咽下口中的食物,见周围如此热闹,也好奇地扭头看去。
这一看,她下意识就“哎?”了一声。
站在寒昼身边的,可不就是她上午刚睡过的少年吗!
那少年也愣住了,他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城主府竟然如此之小,他甚至避开了吃午饭的时间,才随着忙碌了一上午的少尊主来吃饭,怎么会这么巧竟遇到了这个女人!
闻人隐站在少年身后,还以为白烟渺是看到了他,让他不由得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
寒昼闻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在少年紧张地以为寒昼他们要询问他是不是认识那个姑娘时,寒昼看向了血蛛宗的人,冷声道:“膳堂不是让你们逞口舌之快的地方,舌头不想要就割掉。”
血蛛宗的人哪怕气得要死,也没胆子顶嘴,只能低头将怨恨的眼神藏住,安静如鸡。
其他宗门本来还在小声聊天的人,闻言也老实闭上了嘴。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总觉得少尊主看起来心情要比昨天晚上更加差劲,难道是失踪案至今没有头绪烦的?
白烟渺也缓缓闭上了嘴,但她不死心地对着少年和闻人隐丢了个媚眼。
想你们的大肉棒哦。
很诡异的,对面的两人竟然看懂了她的眼神,大庭广众之下被调戏,两个男人别提有多不自在。
祝遥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视线定在那个陌生的少年脸上,想到白烟渺上午不知道去哪儿了,她们回院子时都没看到他,心中默默升起了一种猜测。
不会吧?
祝遥遥和姜杳、灵宫蝉对上视线,很显然,大家想到一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