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哦……呃~……啊……!”
镜流颤声大叫了起来,揽在他脖子上的玉手紧紧地掐住,美背后弓,左右分撇的一双玉足都忍不住扳平,玉趾紧蜷,难耐无比的模样。
“再叫……再叫……哦~!”
急攻一阵,罗浮剑首忍不住仰头发出如诉如泣的呻吟,蜜穴又酥酥地一夹,淫水泛滥,宛如无数小手挤掐而来,重重嫩褶如吸似裹,差点让应星直接射出来。
应星这才满意了下来,恢复缓慢的速度抽插蜜穴。
心中愈发兴奋,抱着镜流走进了那间屋子,随便找了张床将罗浮剑首娇腴的胴体压了上去,将修长雪白的双腿扛在肩上,大鸡巴一刻不停歇地打着桩。
“啪、啪啪啪……”
雪白玉润,异样肥美的大屁股被压在床榻上,微微朝天承接着大鸡巴的抽插,肉棒上糊满了白浆,每次肏干都将厚嫩的阴唇彻底撑得翻绽,深插到底,白浆自然刮留下来,沿着蛤嘴流向臀沟、圆润股瓣小溪一般流淌。
应星每次下压,老旧的床榻都会发出仿佛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双如酥似雪的玉足无助般从男人肩膀上探伸出来,随着抽插摇晃如莲,玉颗般粉橘酥嫩的脚趾紧紧蜷起,时而箕张。
“咕唧咕唧……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如诉如泣的呻吟,犹如一双凄艳的交响曲,响彻在这片支离破碎的空间。
就在激烈的交合之中,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两人交接之处悄然滋生。
那是繁育的力量。
在最原始、最纯粹的交媾中,繁育星神所代表的“传承与延续”意志被彻底唤醒。
它不再是单纯的增殖,也不再是贪饕的掠夺,而是在镜流体内与应星的丰饶、贪饕之力开始了缓慢却坚定的融合。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子宫被顶开的瞬间,三股原本冲突的神性力量都在交合的律动中渐渐趋于平衡。
应星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他从疯狂的野兽状态中醒来,却发现自己正把罗浮最尊贵的剑首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最娇嫩、最神圣的深处。
镜流美眸水润,微微张开,望着上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轻轻喘息道:
“……继续。”
应星无法克制。
他猛地抱起镜流雪白修长的双腿,将她折成最羞耻、最利于播种的姿势,把那对丰满到极致的雪乳压在自己胸前,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地向下冲刺。
“啊……!嗯啊——!!”
镜流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长吟,蜜穴被彻底撑开到极限,子宫口被一次次凶猛顶撞。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淫靡。
在最后一次极深的贯穿中,应星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镜流颤抖的子宫深处。
繁育、丰饶、贪饕三股力量在这一刻彻底完成平衡。
应星仰起头,低吼着将最后一股浓精全部灌入,镜流整个人剧烈痉挛着,雪白的脚趾绷得笔直,蜜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永远锁在体内。
……
当两人同时退出精神世界时,已是数个时辰之后。
www。
照神古镜前,镜流软软地靠在应星怀里。她雪白的脸颊贴着应星的胸口,呼吸仍有些凌乱,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顺与依恋。
哪怕已经离开精神世界,那股被彻底征服的爱恋依旧残留在她心底。
罗浮最锋利、最冷冽的剑,此刻却像一只被喂得服服帖帖的小猫,轻轻环住应星的腰,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羞怯:
“……应星。”
她抬头,美眸水润,唇角竟罕见地勾起一抹极淡却甜蜜的弧度。
“下次……若是还想……可以来找我。”
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首,已彻底在那个男人胯下被肏服。
而她自己,也心甘情愿地染上了那一抹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