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饱满、柔软。怀里的肉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就像是一具温软无声的素白偶人。
还没等我从这种劫后余生的狂澜中缓过神来,脑海深处沉寂的轮盘猛然剧烈震颤,一行冰冷而猩红的全新符文毫无征兆地浮现:
【检测到捕获目标:A级未破处特异纯洁母体】
【深渊权能进阶契机触发:目标体内含有高度浓缩的天然神经活性介质】
【唯一自救路径:二十分钟内彻底破除其处子防线,完成体液深层同调,催眠轮盘方可突破升至LV。2,并强制强化剩余卡牌应对合围】
【若超时未完成融合,施术者将在重度失血与电休克中于三十分钟内脑死亡】
字字如刀。这是深渊递过来的生死状。
后方外围公路上的警笛声若隐若现,二十分钟的押运小队正在撕破夜色。
她身子软得厉害,压得我伤口钻心地疼。
我咬着发咸的牙血,单手扣住她紧绷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抓起她冰冷的臂膀架在脖颈上,手脚并用,将这具价值连城的战利品硬生生拖进了旁边那间废弃的冷藏集装箱内,反手卡死厚重铁门,将倾盆暴雨彻底关在门外。
黑暗降临,逼仄阴暗的空间里充斥着老旧机油与生锈铁板的腥气。
我从兜里摸出塑料打火机擦亮立在锈铁箱上,摇曳的火光顿时照亮了瘫倒在积水里的叶青棠。
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冷面孔半埋在污水里,双眼虽然半睁,目光却空洞呆滞得毫无神采,任由微张的嘴角扯着晶莹细涎滴落。
二十分钟转运倒计时死死咬合,我一把掐住她后颈冰凉的软肉将她翻转过来,平铺在生锈的铁板上。
手中的美工刀薄刃在火光里划出一道刺耳的破空声。
嗤啦!
我反手挑断了她腰间的皮质武装带,短刃和脉冲棍当啷砸落在地。
刀尖顺着风衣排扣向上划开,厚实柔韧的特制布料应声撕裂,湿透的白风衣被我一把扯落,瘫散在烂泥里。
里面那套贴身高弹的黑色紧身作战服终于毫无遮掩地撞入我的眼帘。
她常年经受严苛训练,身上的线条紧实得没有半点赘肉。
黑色的紧身衣紧绷在身上,胸前的拉链几乎要被撑爆,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冷气里冻得发硬,顶出清晰显眼的轮廓。
再往下是紧绷平坦的小腹,马甲线凹陷分明。
短裤紧紧裹着圆润的臀丘,两条修长结实的雪白大腿并拢着,膝上还带着战术护膝。
这就是电视大屏上受万人敬仰的城市守护神。
三个月前,我还像只阴沟里的耗子一样看着大屏幕上她受勋的风光;而现在,这个被全城膜拜的女人,就这么赤条条地横陈在眼前,任由我满是机油与鲜血的脏手在身上游走。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弹韧与滚烫。
掌心陷入那团丰满雪白的娇软乳肉,指腹恶狠狠地抓握揉捏,将那颗挺立的硬乳尖掐在指间重重捻动。
平时看都不看底层一眼的高傲少尉,现在就在我掌心底下任我摆布。
“叶少尉……你的威风呢?”
我喘着粗气凑在她耳边冷笑,左手美工刀一横,刀尖挑住紧身衣领口的金属拉链,刺啦一声自上而下暴力扯到底!
衣服被我强行扒开,我顺势朝她怀里摸索,一把拽出了她贴身揣着的军用掌机。
外头全是搜捕队的装甲车,我得先弄到港区的雷达死角和布控图。
抓着她软绵绵的大拇指往屏幕上一按,指纹解锁,屏幕幽幽亮了起来。
我本来想找撤退路线,可后台正挂着一个没关掉的便签窗口,几行带着小表情的手打字直接撞进了我的眼里:
“十月十七日晴:二队的夏沫又在射击场跟我较劲,烦死了,下周考核一定要在三号靶位把她打趴下!”
“十月二十一日雨:总局食堂的抹茶布丁又被抢光了,讨厌死了!沈处长罚我加练两小时,靴子全被烂泥泡脏了,刷得手酸,想买商业街那双小羊皮白短靴,可教官又训我说不符合少尉操行……好烦。”
“十月二十九日夜:抓捕陆枭是转正少校的最后一战,拿到独立户籍,终于能休假五天了!我要睡到中午十二点,去吃市中心那家排队三小时的草莓蛋挞,绝对不接沈处长的电话!青棠加油,不许输!”
底下还贴着一张她在宿舍镜子前的自拍,这丫头偷偷摘了军帽,冲着镜头吐舌头比剪刀手,眼神俏皮得不行。
我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她被扒开的胸口,这才发现她贴身的内衬边缘上,居然用红线歪歪扭扭绣了一圈带蕾丝的小草莓,正软乎乎护着那对雪白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