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牙齿咬住她纤细雪白的锁骨,恶狠狠地在上面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血珠顺着破皮的牙印渗出。
叶青棠的身子弓起发颤,双手在冰冷的铁地板上毫无意识地胡乱抓挠,手指甲在生锈的铁板上硬生生抠出道道白痕。
明明大脑是一片空白的人偶,可那具极度成熟敏感的肉体,却在沉重的撞击下主动挺起腰胯,两瓣雪白的臀肉迎合着我的抽送节奏拼命向前顶弄。
原本紧咬的贝齿完全松开,舌尖无力地吐在唇外,任由滚烫的唾液顺着脖颈一路淌过胸脯。
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子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得酥软大张,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浓稠滚烫,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尽数糊成一片泥泞。
在这种狂暴深顶的猛烈冲击下,特遣局植入她脑内的军用级【自律神经锁】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溃瓦解!
神经锁依靠压制痛觉和羞耻来维持绝对冷静,但在快感与燥热不住冲刷与破处的原始剧痛交织下,那道精神铁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脆响。
“啊……呜……啊啊……”
少女的喉咙深处终于溃散破防。
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微弱抽泣,而是一声声甜腻破碎、带着哭腔的凄美浪叫。
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眸翻起一片迷离的白雾,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混着脸上未干的血污,把那张原本冷傲漂亮的脸蛋冲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根坚不可摧的自律神经锁彻底崩断粉碎!
“呀啊啊啊——!!唔……不行……要被顶坏了啊啊!!”
一声甜腻尖锐到极点的绝美娇啼,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狠狠刺破了冰冷逼仄的金属集装箱!
在神经锁彻底爆碎的瞬间,叶青棠那具十九年来从未沾染过任何情欲尘埃的极品肉体,在人偶深处迎来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山崩海啸般的灭顶初潮!
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猛烈向内凹陷痉挛,两条被我高高架在肩头的修长雪白美腿如筛糠般疯狂打颤,两只粉白小巧的脚掌在半空中痉挛绷直,脚趾死死扣紧!
深处紧闭了整整十九年的宫颈口在极乐的冲击下猛然大开,一股滚烫灼热、清亮黏稠的处女初潮汁液,带着浓郁甜腻的处女芳香,如同高压喷泉般自子宫深处狂暴激喷而出!
噗嗤!滋——!
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体内未干的落红血丝,大股大股激喷浇灌在我正在狂暴抽送的粗大龟头与柱身之上!
那种温热黏稠、如同沸水浇注般的巨大冲刷阻力,激得我整条脊椎骨与尾椎骨阵阵发麻,头皮几乎要在瞬间炸开!
而伴随着潮吹的狂喷,她整条紧窄发烫的花道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绞杀!
内壁千万道被爱液泡透的褶皱软肉如同活过来的万千吸盘,一层叠着一层死死往里收缩咬合,死死箍住粗硬如铁的肉棒拼命吸吮吞咽,力道之大,甚至将柱身暴跳的狰狞青筋生生勒陷进充血的肉缝里!
这种血肉紧贴、没有一丝缝隙的极致绞杀,终于彻底摧毁了我的最后一丝理智!
“给我一滴都不许剩,全都用你的子宫给我接住!!”
我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宛如远古凶兽般的野性狂吼,青筋暴起的大掌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蛮腰,腰胯合身猛烈下沉,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借着下坠的千钧巨力,对准她痉挛大张的子宫口正中,狠狠捣入到底!
马眼在狭窄娇小的子宫腔内骤然大开!
噗!噗!噗!噗——!!
积蓄了整整三个月、饱含着亡命徒所有仇恨与狂暴占有欲的浓稠白浊精浆,带着滚烫刺鼻的雄性浓香与极高的喷射压力,以近乎决堤的狂暴姿态,一股接着一股,狠狠灌注进了这位名门天骄少女最神圣纯洁的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射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冲得叶青棠双眼泛白,脖颈向后仰折出脆弱的弧度;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浓稠的精液势不可挡地注满那片狭窄娇小的子宫深处,将她平坦的小腹生生撑起一小块温热的凸起。
过量的白浊在子宫内无处容纳,顺着破开的宫颈口和紧闭的娇唇边缘反涌而出,混着尚未干涸的落红血渍,黏黏糊糊地淌满了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
暴烈的释放抽空了我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我喘着粗重的热气,沉沉压在她汗湿的身躯上,下体依旧深深嵌在她狭窄抽搐的子宫深处,龟头被高潮后的宫颈死死含着吸吮。
集装箱内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安宁,只有外头砸在铁板上的暴雨轰鸣,以及我们两人胸膛剧烈起伏时湿热皮肉的粘连声。
火苗在铁箱上方微微跳动,映照出她那张失了血色却泛着潮红的绝美脸庞。
我侧过脸,耳朵贴在她微颤的小腹上,里头正传来微弱而黏腻的咕噜声,那是子宫在被动蠕动,像海绵一样吮吸着刚射入的浓稠精水。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团白浊泡沫,顺着唇肉滑落在铁板上。
我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汗湿黏腻的乌黑发丝里,掌心摩挲着她发红的耳廓。
平时在局里谁都瞧不上的叶少尉,此刻赤条条摊在铁板上,双腿合不拢,身子还在不住地轻颤抽动,两只脚掌软软耷拉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