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毫笔尖柔软微痒,混着温热的药油划过白袜顶端勒出的那圈绝对领域嫩肉,激得她平坦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打颤。
画完符纹,他丢开毛笔,大拇指与食指直接覆上了她右腿根部的软肉,沿着那道黑煞纹路重重揉按下去!
“唔嗯……!”
在移神易魄颠倒痛痒的作用下,原本应该刺痛的拔煞过程,在她的体会里,变成了无数只温热小手在骨头缝里挠痒的极致酥麻!
火热粗糙的指腹带着滑腻的药油,在离那道粉嫩肉缝不到半寸的嫩肉上来回推揉刮擦,悬停在半空中的两条白丝玉腿剧烈颤抖起来,十根包裹在纯白过膝袜里的圆润脚趾向内蜷缩扣紧!
随着黑煞被药油逼到幽谷边缘,那股黑气竟顺着紧闭的肉缝,钻进了幽谷浅处!
“糟了,煞气钻进去了,外头按不到!”
他额头青筋直跳,看着那一线紧紧闭合的粉嫩肉唇,一咬牙道:“大小姐,煞气卡在浅口,我必须用手指进去把阴煞抠出来!你放松点,别夹!”
“不……不要手指进去……那里从来没被碰过……”
她嘴上羞愤欲死地抗拒,受催眠支配的肉体偏偏诚实得可怕。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沾满温滑的药油,轻轻分开两片肥厚柔嫩的粉白肉瓣。
指尖刚一触及那颗充血挺立的粉嫩小肉核,她整个人便痉挛了一下,一股晶莹粘稠的透明春水当场从细窄的肉缝里涌了出来,顺着饱满的臀沟往下滑落,将榻榻米软垫洇出深色的水痕!
他并拢修长的食指与中指,避开深处的处子薄膜,带着纯阳真气,缓缓破开紧闭的粉嫩肉唇,一寸一寸挤进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湿热小穴浅处!
“啊……!进、进来了……!”
花梨脖子高高扬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拉出一长缕晶莹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奶白卫衣上。
紧!太紧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两根手指像是被一团火热湿滑、长满无数细密软肉褶皱的小嘴给咬住了!
“卧槽,里面怎么跟果冻一样又软又紧,还在自己一抽一抽地吸我的手指头!这小巫女平时装得那么高冷,身体简直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啊!”
他在心里狂咽口水,指腹在湿热紧窒的浅处轻轻扣住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来回抽送研磨,将盘踞在那里的黑煞一丝丝驱散。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搅动粘稠春水的靡丽水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
被手指带出的透明春水在两片粉嫩肉瓣间拉出一道道晶莹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流进纯白过膝长袜的蕾丝袜口里,把原本干爽的白丝浸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嫩肉上。
“嗯啊……谁、谁里面的肉在吸你的手指头了!不准在脑子里胡说八道……更不准在心里给本小姐配奇怪的水声……唔啊……别抠那里……要坏掉了……”
花梨一边被他抠得浑身痉挛,一边听着他脑子里的黄色弹幕,羞耻得眼泪直流,偏偏悬停在半空的M字形白丝双腿连一寸都合不拢!
三分钟后,仅剩的一缕黑煞被逼到了那颗充血红肿的小肉核顶端,凝聚成一滴米粒大小的黑水珠。
“这滴阴毒不能用手捏破,得用纯阳舌尖之血气把它吸出来吐掉!”
他看着那处泛滥成灾的粉嫩幽谷,脑子里嗡嗡作响。自己左臂骨折还挂在胸前,这时候哪还顾得上那么多讲究!
他俯下身去,先单手拨开她湿透的奶白卫衣与内衣边缘,让那对白得晃眼的倒扣玉碗状雪乳跳了出来,用火热的唇舌在她高耸颤抖的粉嫩乳尖上重重卷过一记。
随后他一路向下,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大张的白丝双腿之间!
“呀啊!!”
当少年湿滑的舌尖,精准无比地包裹住那颗粉嫩小肉核,再使劲一吸一卷的刹那!
花梨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乱了方寸!
舌苔粗糙的摩擦与纯阳热气,直接轰击在她最娇嫩的软肉上。
他一边将那滴黑煞毒水吸出吐在旁边的纸巾上,一边顺势用舌尖挑开两片肥美湿滑的肉瓣,深深刺入泛滥的肉缝之中,大口大口地吮吸、舔舐着涌出的甘甜春潮!
“不行……那里脏……不能用舌头舔……张凌君不准在心里夸那里甜……太麻了……要去了……啊……!”
从未经历过这等口舌侍奉的小巫女溃不成军。
在悬丝定身无法动弹的绝对支配下,她连抬手推开他的劲儿都没有,只能眼睁睁体会着少年的唇舌在自己腿心肆虐。
积蓄到顶点的欢愉轰然炸开,她浑身剧烈痉挛,小腹高高绷起,一股清亮温热的春水从幽谷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溅湿了他的下巴与道袍领口!
连续三次剧烈的绝顶高潮,抽干了她全身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