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饱满硕大的天然倒扣玉碗状雪乳,就这样跳了出来,白得晃眼。
那团软肉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乱颤,顶端两粒粉嫩娇艳的小乳尖因为紧张与羞耻,早已硬挺如红豆!
他看直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巨响,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花梨你这是……”
“那个黑道女人都把身子给你了……本小姐不管,我也要!”
她羞得整个人从脸颊一路红透到脚趾尖,细嫩的冷白皮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粉红粟粒。
她咬着粉唇,眼眶红红地抓着他的道袍前襟,仰起小脸嘴硬道:
“张凌君!你快点用你的道法催眠我……把我定住要了我!不然……不然本小姐清醒着太羞人了,我下不去手!”
看着眼前半裸着雪乳、因为吃醋和怕失去他而主动献身的姑娘,他下腹那团邪火烧得裤裆快要裂开。
可他看着她湿漉漉、带着一丝害怕与倔强的雪眸,深吸了一口气。
他伸出双手,没有去揉那对近在咫尺的雪白软肉,而是轻轻握住滑落到她腰间的正绢白衣领口,一点一点帮她拉了上来,重新在她胸前系上了一个松松的活结。
花梨愣住了,眸子里浮现出委屈与慌乱:“你……你嫌弃本小姐没有那个黑道女人胸大?你不想要我?”
“胡说八道什么呢,小爷怎么可能不想要你,裤子都快被你顶穿了。”
他用温热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眸子,嗓音沙哑而认真地说道:“治病拔煞的时候,我可以用催眠把你变成木偶。但要是真正要你,我绝不在你睡着或者不清醒的时候占你便宜。花梨,我要你清清楚楚地看着我,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我。”
这一句话,连同他识海里那股炽烈的爱意与心疼,击溃了藤原花梨心中仅存的一丝矜持与防线!
“笨蛋……大笨蛋……”
她眼泪夺眶而出,再也没有半分犹豫。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一把扯开刚刚系上的白衣活结,连同下半身那条大红色的重磅绯袴腰带也一并解开踢掉,只留下一双包裹在纯白棉足袋里的纤巧小脚,整个人主动分开雪白修长的双腿,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的腰胯之上!
温香软玉满怀,那对饱满沉甸甸的雪乳严严实实地压在他胸口,挤压出深邃诱人的乳肉弧线。
她仰起发烫的小脸,主动含住他的嘴唇,生涩而笨拙地伸出丁香小舌,将自己嘴里那股清甜如甘露的津液渡进他口中。
“张君!你在屋里吗?刚煮了一锅五香毛豆,我给你端了一碗过来!”
恰在此时,茶铺前厅外突然传来了隔壁居酒屋木村大叔热络的敲门声与脚步声!
“呀!”
跨坐在他腰间、全身赤裸的花梨吓得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羞耻得把发烫的小脸埋进他颈窝里,“有人来了……外面的门没锁……”
“别怕,有我在,谁也听不见。”
张凌左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右手双指一夹,一张早就备好的龙虎山秘传无尘禁声消音符脱手飞出,啪的一声精准贴在内室的障子门背上!
嗡!
一层无形的绝对消音结界笼罩了整间内室榻榻米。
里面能清清楚楚听见外面前厅的动静,而里面的任何声音,哪怕是喊破喉咙,也绝不会传出房门半点!
与此同时,他右手掌心贴在她平坦温热的小腹与后腰命门穴上,只对她掌管痛痒的雀阴魄施展了纯爱呵护道法:移神易魄!
“神智给你留着,但破身的疼我给你拿走。乖,自己坐下来。”
“唔……张凌君……”
在完全清醒、且能实时听见他心跳与心声的状态下,花梨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伸出颤抖的小手,亲自解开他的青布道裤,握住了那根早已充血暴涨、盘扎着青筋的纯阳巨物。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吓人的尺寸,咽了口唾沫,扶着那硕大暗红的柱头,对准自己腿心那处干干净净、天然无毛、已经泛滥出晶莹春水的粉嫩小穴入口,闭上雪眸,挺翘饱满的蜜桃小翘臀缓缓向下沉去!
噗嗤!!!
缓慢而坚定无比的寸寸深入!
滚烫粗壮的柱身,一点点撑开从未经过人事的紧窄粉嫩肉瓣。
当深入到一半、触及那层柔韧处子薄膜的刹那,他托着她臀瓣的双手向上一顶,花梨同时咬牙向下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