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古铜镜的洗脑铁律,这会儿的她应该是一具没有任何知觉与羞耻心的冰冷工具。
那双空洞的雪眸也确实直勾勾望着前方虚空,脸上没半点表情,嘴里用标准得没有一丝起伏的语调背诵着神降祝词:
“谨以无垢之躯,奉纳神明,涤荡尘埃,万世永昌……”
“皮肤真白啊,连一点瑕疵都没有,不愧是大宫司大人养了十九年的极品容器。”
跪在左侧的女官压低声音轻笑,伸出沾满温热神酒的白丝手套食指,顺着少女饱满的雪乳下沿滑过,重重捻了一下那粒粉嫩的小乳尖。
手掌一路向下,摸过平坦的小腹与紧绷的大腿内侧根部!
温热的酒液顺着小腹一路滑落,流进了双腿之间那处天然无毛、昨晚才被少年开垦过的粉嫩小穴裂缝里!
异变陡生!
温热的酒液混着空气里发酵的甜米酒香,与昨晚少年掌心的纯阳热意、以及两人交融时的气息一模一样!
古铜镜虽然强行抹去了她主魂表层的记忆,可她体内被纯阳阳气滋润过的七魄与每一寸皮肉,偏偏记着那个男人的存在!
原本面无表情背诵祝词的身子,冷不丁剧烈痉挛了一下!
胸前那两粒粉嫩娇艳的乳尖,在温热神酒的淋浴下自己充血硬挺起来,细腻的冷白皮表面浮起一层密密麻麻的粉红粟粒!
更让旁边四名涂酒女官惊愕的是,少女跪坐的双腿本能地向内并拢夹紧,十根圆润脚趾在木板上蜷缩内扣!
紧闭的两片肥厚粉白肉瓣之间,非但没有保持干涸,反而随着内壁一阵接一阵的空虚抽吸,噗嗤一声,悄悄溢出了一大股晶莹粘稠、不属于御神酒的温热春水!
“呀,神侍大人下面怎么自己流了这么多水?连腿都在发抖呢。”
右侧的女官吃吃地掩嘴低笑,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指故意探向少女紧夹的腿心,在湿滑泥泞的粉白肉瓣上抹了一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断尘镜不是已经洗掉她的七情六欲了吗?怎么这具身子跟刚被男人喂饱过一样淫荡,一浇热酒就自己发春流水?”
“别多嘴,赶紧把正装给她套上,吉时快到了!”
“唔……”
背诵祝词的标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失忆的花梨茫然低下头,看着腿间流淌出来的靡丽春水,又抬手摸了摸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脸颊。
脑子里空空如也。压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哭,更想不起来身子最深处为什么会空虚酸胀得这么难受。
“怎么回事?心口……为什么这么疼……里面为什么一直在流水……”
她空洞地喃喃自语。在穿回正绢白衣与绯袴的时候,那枚被体温焐热的樟木小猫挂件,从贴身衣袋里滑落出来,啪嗒掉在祭坛边缘。
那是昨晚她在茶铺里从少年口袋里拿过来把玩、带回神宫的信物。
她愣了一下,身子本能地弯腰想去捡那只小木猫。
一只穿着纯白神官木屐的脚先一步踏了上来!
大宫司面无表情地一脚踩在那枚五百日元的小木牌上,脚底使劲一碾!
咔嚓!
脆弱的樟木挂件当场被踩得四分五裂。断成三截的木头小猫滚下祭坛台阶,掉进了污浊冰冷的泥水坑里!
花梨心脏抽痛了一下,呼吸急促了一瞬,在古铜镜的压制下重新归于死寂。
与此同时,浅草雷门通往神宫的仲见世商业街上,早已变成了一片火光冲天的修罗杀场!
暴雨如注。
平时挂满红灯笼的石板街两侧,上百名受大宫司雇佣的关东邪修与神官护卫结成法阵,放出无数双目赤红的恶鬼怨灵,企图阻截闯入者。
“给我碾过去!谁敢挡道长大人一步,杀无赦!”
神代绯鞠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早被雨水与敌人的鲜血染透,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修长双腿在雨幕中快如闪电。
手中那柄二尺八寸的妖刀“夜叉丸”上,正熊熊燃烧着一尺多长的深紫色修罗魔焰!
三百名九龙会黑衣精锐死士手持微冲与砍刀,在狂风暴雨中排成两列森严的血肉长廊,硬生生替中间的少年杀出了一条血路!
张凌走在刀光与弹雨正中央,左手一扬,数十张龙虎山纯阳破煞符漫天飞洒。金火所过之处,扑上来的恶鬼怨灵成片炸成白烟。
越往前走,胸口的心跳就越急。
半小时前踏入浅草地界时,那根连接着他和花梨识海的单向灵线突然断了,没了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