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着微凉的防弹玻璃坐下,让绯鞠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同时让花梨面对面骑坐在绯鞠怀里,将两条粉雕玉琢的修长玉腿与绯鞠丰腴滑腻的长腿并排架在自己肩头!
一双是未涂甲油、粉嫩小巧、左脚背上点缀着朱砂小红痣的处子雪足。一双是修长匀称、足弓高拱、十根脚趾涂着妖艳暗红蔻丹的极道美足。
四只世间罕见的绝美裸足并排抵在少年胸膛与脸侧,赤裸温软的皮肉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的肌肤,随着下方的顶撞一起一伏地剧烈颤抖!
张凌一手握着一只缀着红痣的粉白裸足,一手握着一只涂着红甲油的修长玉足,低头在她们发烫的足弓、脚心与圆润脚趾尖上轮流亲吻吮吸。
足底涌泉穴传来的酥麻通过连枝回路成倍放大,刺激得两个女孩抱着彼此的脖子,贴在冰冷的落地玻璃窗上,对着脚下两百五十米深处的东京万家灯火,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同步绝顶哭喊!
到了后半夜,两个女孩已经被折腾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一个趴在床头,一个趴在床尾,眼泪汪汪地向少年讨饶。
“我的耳朵还差一点点就能打通了,两位富婆再帮我加把劲!”
少年坏笑着把两人拉回来并排跪趴在圆床中央,让她们雪白的蜜桃小翘臀与丰满的大翘臀紧紧挨在一起。
“张凌君饶命……真的没水了……再弄下去要死人了……”花梨哭得嗓子都哑了,用光裸粉嫩的小脚丫无助地蹭着他的小腿求饶。
“正宫姐姐别哭,绯鞠替你扛一半……”
绯鞠虽然嘴上逞强,可两条修长美腿也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主动伸过手去,与花梨的纤纤玉手十指紧扣,两个女孩额头贴着额头,互相舔舐着对方眼角的泪珠与香汗,一起迎接着身后少年那永无止境的纯阳冲撞!
在这场长达两个时辰、超越凡人极限的同命大合欢中,两人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一起高潮了多少次。
到了收尾关头,随着张凌将滚烫的纯阳精元灌入两女体内,花梨的八咫镜神女本源与绯鞠的极阴修罗本源,顺着同命连枝的三魂回路交融,凝成一股纯净温润到极点的先天生机,反向涌入张凌体内,一路直冲他因为引动百道天雷而震碎渗血的双耳听宫穴!
嗡的一声清鸣!
原本死寂无声的耳道深处,那层被天雷封印的坚冰轰然破碎!
不需要再借用连枝回路,窗外微风吹过铁塔钢架的沙沙声,连同怀里两个女孩真实、甜腻、带着哭腔的急促呼吸声,重新清晰无比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当东方的天际线亮起第一缕粉金色的破晓晨曦时。
阳光穿透环形落地窗,洒在早已湿透凌乱的三米圆床上。
两个绝色尤物正一左一右、浑身赤裸地趴在少年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花梨左脚背上缀着小红痣的粉白裸足,和绯鞠涂着暗红甲油的修长美足还亲密地搭在一起,两女嘴角都挂着满足甜美的浅笑,腿间满满当当地含着少年赐予的纯阳浓精。
三个月后,深秋。
浅草寺雷门后巷的千年古银杏树黄透了。金黄的扇形落叶铺满了浅草神宫与张记茶铺门前的青石板路。
这天一大早,隔壁居酒屋的高三女生木村美咲特意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寄来时的新水手服,欢天喜地地跑来茶铺还愿,给张凌送了一大篮子自家烤的仙贝:
“张凌哥!我考上早稻田大学啦!多亏了你上次给我的安神符水!”
“那是你自己用功,道长我只是收钱办事。”
送走蹦蹦跳跳的邻居小姑娘,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晒在身上。
茶铺前厅的樟木博古架早已换了模样。
原本摆着缺口粗陶碗的格子里,左边整整齐齐码着绯鞠让人送来的全套秋叶原绝版手办,右边挂着那柄朱红破魔大弓与妖刀夜叉丸。
而在最显眼的正中央红丝绒盒子里,则供着那枚用金漆仔细粘合修补好的“黄金金缮版”小木猫木牌。
张凌穿着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青布长棉道袍,脚上踩着千层底布鞋,正懒洋洋地靠在茶铺后院的木走廊栏杆上,手里捧着一碗刚泡好的日清海鲜杯面。
虽然前厅柜台抽屉里塞满了花梨的神宫无限额金卡和绯鞠的百夫长黑金卡,银座和秋叶原整条街的商铺每个月往他账上打着花不完的租金,可这位二十二岁的龙虎山天师还是觉得,蹲在自家走廊下吸溜两百日元的海鲜杯面最接地气。
一阵秋风吹过,他抬起右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偶尔还会有半秒钟轻微蝉鸣声的右耳。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夜,自己从垃圾桶里把师叔留下的那张垫杯面便条捡回来时,在台灯下看到的背面那行朱砂小字:
“小凌子,地脉雷劫,一雷伤神女,百雷反噬施术者天听,重则双耳失聪。为了个素昧平生的外邦丫头,把自个儿耳朵搭进去,不值得。切记。”
当时他看完了,顺手就用金火把那张纸给烧了。
什么值得不值得的。
别人谈恋爱说的是“我替你隔绝世界”,可他是个道士,他能做的,不过是替那个捂着耳朵怕吵的小姑娘去听这个世界罢了。
要是能用自己这双耳朵,换那个每天晚上被两千万人吵得睡不着觉的小姑娘一辈子安安静静、开开心心地翻肚皮睡好觉,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他赚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