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八……呜……”
……
挨到第十下时,两半原本白皙如凝脂的臀肉已经彻底褪去了原本的颜色。
受罚的区域不再仅仅是孤立的痕迹,而是彻底融合成了一大片鲜红欲滴的绯色。
而在这两瓣被抽得滚烫通红的果肉之间,原本只是挂着几点水珠的小穴,在此刻持续不断的疼痛与羞耻煎熬下,温热的雌液竟一点点挤压而出。
她显然以为惩罚到此为止了,搭在我大腿外侧的手指正悄悄松开,紧绷的脊背线条也随之微微放松了半分。
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用食指与中指抵住了她的臀沟,随后不轻不重地向左右两侧用力一分——
“……?!啊……?”
紧闭的深谷被强行掰开,白虎小穴便暴露在灯光下,看得更加清楚了。
我用指节恶趣味地在湿滑的腿根上蹭了蹭,沾起一片黏腻的水光,调笑道:“挨打都能让下面湿成这副模样?浮士德小姐,难道脑叶公司的优秀员工需要在领受体罚的时候擅自情动流水吗?”
听到我这番话,即便冷静如浮士德,耳根也彻底红透了。
向来知晓世间大多实物的大脑,遇到了未曾处理过的情况,出现了些许逻辑宕机。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为了存活下去,所采取的理性策略而已……为什么单纯的肉体痛楚,会演变成这种下流的生理反应?
难道自己其实并不抗拒这种被主管肆意玩弄羞辱吗?
“由于局部遭受反复钝击引发的交感神经过度充血,属于不可抗力的正常躯体反射……并不代表受罚者个体的……主观意愿……”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理性,可那微微发颤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停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混乱与动摇。
“是吗?看来浮士德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也没想象中那么绝对嘛。”
我轻笑了一声,收回沾着水渍的手指,在她的红肿臀峰上轻轻拍了一下,引得那团嫩肉又是一阵委屈的微颤。
“另外,刚刚只是热臀,正式处罚从现在开始。”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安静旁观的安吉拉面无表情地向前迈出两步,将一把印有脑叶公司Logo的拍子递给了我。
似乎和上次惩罚安吉拉时用的是同款?
【请继续吧,主管。浮士德员工想必也已经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了。】
拍身被深黑硬皮包裹,宽约一掌。我握着缠绕红绳的柄部在空中轻轻挥了挥,空气被破开发出短促的“呼”声。
比起昨天用来教训李箱的戒尺,这柄皮拍的分量显然要温和许多。
但若是拿它与方才的手掌相比,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用手抽打,是接触最亲密,也是对力道拿捏最细腻,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那十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浮士德的屁股上,此刻我的掌心也早已泛起一阵火烧般的微麻。
若是继续徒手打下去,我的手掌怕是先比她的屁股扛不住。
而换上工具,施罚者便立于不败之地。
我将工具轻轻搭在她的臀瓣上。
我低头打量着趴在膝头的白发少女。
看着她紧紧咬住下唇、耳根红得几欲滴血的隐忍模样,竟莫名地产生了某种柔软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合着破坏欲与保护欲的冲动——既想看着理性而高傲的少女再也无法维持自身,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真切的心疼。
但若是这时候心软收手,前面那十下巴掌挨的屈辱与痛楚可就全白费了。
训诫必须进行到底。
我抬手按在她单薄的后肩上。
她微微一怔,偏过头,灰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红润的面颊旁,向来澄澈平静的眼眸里竟有一丝小动物般的惊惶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