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许她羡慕亡蝶葬仪。
它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日复一日地在收容室里等待,在出逃时给予路过的人安眠,然后再被关回去,继续等待下一次出逃。
这种存在方式不带任何期待,也从不感到幻灭,只是安静地等待。
就像现在这样,一下又一下的责臀。
“啪——!”
“十五!”
“啪——!”
“十六——咿!”
“啪——!”
“十七……呜……”
戒尺落下的频率骤然加快了一倍。
如果说刚才缓慢的节奏还给了她缓喘息的余地,那这一连串暴风骤雨般的重击便彻底将她推入了无法思考的深渊。
旧的疼痛还没来得及扩散,新的疼痛便覆盖上来。
她的臀肉在连续的击打下不断跳动,每次落尺都掀起一阵波动,波动尚未平息就被下一板再次激起。
臀尖上的最早落下的痕迹已经转为深红色,边缘开始渗出极细小的、针尖般的出血点,在灯光映照下,像是一颗颗嵌在皮肤下的碎红宝石。
“十八——呜……主管、主管……求求你……”
她的报数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平稳,开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她终于不再尝试压抑声带,而是任由那细细密密的啜泣声混合在报数中。
“十九——咿呀——!”
“二十——呀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软垫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绒料的纤维里。
双膝在桌沿上扭曲成了内八的形状,脚尖向内蜷起,小腿朝后抬了起来,整个人只有上半身还紧紧贴着桌面。
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混乱状态——上半身在拼命克制,下半身在拼命挣扎。
这场煎熬还在继续。
……
“三十。”
我落下了最后一板,力度控制得比前几下稍轻一些,作为惩罚结束的信号。
“呜……呜……谢谢主管……”
泪痕和汗水交织在李箱疏离清冷的脸上,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额角和脖颈上,睫毛上挂着几滴尚未滑落的泪珠,纤薄的嘴唇微微张开,显然是被这三十下结结实实的尺子打到毫无力气了。
从臀尖到臀腿交界处,从臀侧到臀缝边缘,每一个位置都被戒尺均匀地照顾过了。
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完全被染成了均匀而浓重的深红色,大片的板痕叠加着板痕,边缘模糊成一片,分辨不清哪一下是第几下了。
最表层的皮肤上浮现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出血点,整个臀面微微肿胀,比之前隆起了一圈。
臀腿交界处那的颜色最深,已经接近了深玫红色,几处边缘微微发紫。
“呼……哈……”
……
大约一个小时后,主管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了。
我随口说了声“进来”。
站在门口的是李箱,只是站姿比平时更僵硬一些,重心微微偏向左侧,似乎在尽量避免让臀部接触任何东西,眼眶还有些泛红。
“主管,刚才……在情报部,承蒙您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