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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昂首阔步的信念阳光热情美少女部长竟然主动与我爱爱（第2页）

“……先生，您好！”她走出来，大声喊住了眼前的男人。

“你有什么事吗？”艾因停下脚步。

“啊哈哈……我正忙呢，这本笔记本上写的内容我连一半都没做完。”以利亚像是掩饰尴尬般笑了起来，她有些局促地向艾因展示了她的笔记本。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各种批注，红的、蓝的、黑的记号笔迹错综复杂，连页边角都塞满了凌乱的备忘。

艾因看着那本混乱的笔记本，眉头微微一挑。

艾因的大脑就是自己的备忘录，他总是能把自己要做的、该做的事记得很清楚。

因此，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将有用没用的事情全部堆砌在一起的行为，对于提升效率究竟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那个，我听说提取实验马上就要进行了，对吧？”以利亚试探性地问道。

“是的。”艾因平静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看了看参加实验的名单，发现上面没有我的名字。所以说啊……我知道这份名单肯定有很深的含义，也说明了我有许多不足之处，但……”以利亚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要证明自己一样，语速越来越快，“我也能参加那个实验吗？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觉得我一定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艾因看着眼前这个急躁不安的女孩。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她的急躁已经让她犯过无数次常见的错误：打碎试管、抄错数据、在不该操作的时候触碰开关。

以利亚开始了长达五分钟的、关于热忱与贡献的长篇大论。

艾因并没有在听，他只是在思考自己该怎么组织语言打发她，他甚至已经记不起她刚才具体说了些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艾因说。

每当听到这句话时，他都能从以利亚的眼里看到某种令他不适的光芒。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强烈的渴望被认同的欲望。

仿佛只要能进入那个实验室，她就能脱胎换骨，不再是那个总是犯错的“差等生”。

真是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执念。

他直接绕过了以利亚，继续走向实验室。

艾因的研究内容是Cogito，这是以利亚的权限不能接触的领域。

属于她的工作，本应只是记录实验体状态的变化。可即便是如此简单的工作，她也常常有所疏忽。

艾因听着以利亚的脚步声距离自己远去，那脚步声有些不和谐地咚咚作响，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不安与愤怒。

如果换做别的任何人，或许真的会因为这种动静而回过头去看她一眼，去问问她到底在恐惧什么、渴望什么。

但艾因只是往前走。

……

以利亚其实很清楚，以现阶段的技术，绝对不能给人类施用Cogito。

然而，长久以来被忽视的痛苦与执念面前，常识便显得不太重要了。

当艾因终于了解到实验室里的突发事故并赶到现场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她趴倒在冰冷的瓷砖上，曾经闪烁着热忱的琥珀色眸子，此刻被涌出的污血填满，脸部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扭曲，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由于强烈的排斥反应，她的牙齿已经掉了一地，变成白花花的碎块混杂在粘稠的血泊中。

以利亚偷偷潜入了实验室，对自己使用了Cogito。

她看到了艾因，向他伸出颤抖的、沾满鲜血的手，喉咙里发出带着血沫喷涌气泡的嘶哑声音。

“杀了我……请您……杀了我……”

在那个瞬间，艾因站立在原地，并没有感受到常规意义上的悲伤或同情。

他看着在血泊中哀求的以利亚，大脑里跳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虽然这番自我牺牲过于愚蠢，但这确实是一次难得的人体试验数据采集机会，是极具研究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