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态啊,安吉拉,你的内裤怎么这么快就湿了?难道说之前就已经在意淫了吗?真没想到,随随便便就流水的下流秘书,平时却装得斯斯文文呢。”
我非常乐于看见那端庄自傲的AI秘书,放下白天所有的伪装与扮演,在疼痛与快感的督促下,变得像一个乖乖的小女孩——从而满足他那刻在基因本能中的征服感。
但是连他也没想到,仅仅一拍落下,眼前可口的人工智能就已经向他示弱,几乎毫无抵触的情绪。
而且,在与学姐实践得来的经验告诉他,仅凭这么一下刺激,女性是不会轻易分泌爱液的。
很显然,安吉拉这强烈的欲望,这要么是来自于她自已的妄想,要么就是A有意为之的设计。或者,二者皆有?
我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位秘书应该就是想玩,跟公司规则什么的没有关系。
那个所谓的条例,多半就是她用来找理由的东西——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位人形还挺可爱的嘛,不过只是个不愿意说出真实想法的傲娇机械罢了。
那么就算放肆点,也很合理吧?倒不如说,只有这样做,安吉拉才会感到更多的快感与刺激。
“那是……作为秘书的必要礼仪。”
我随意的猜测正好说中了安吉拉的所想。
她早在我开始之前,确实已经“复习”了许久卡门那些羞耻的记忆,腿间早已变得有些黏腻,所以一下子就被打进了状态也不奇怪。
聆听着这般羞辱性发言的安吉拉一时间又急又恼,还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在主管话语细枝末节的不足之处找回面子。
平时从不口吃的她竟然在话语间加入了小小的停顿——她意识到主管借坡下驴的技术实在是有点太高了,仅仅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完全被主管夺取了主导权。
但人工智能也知道,当她摆出那般屈服的姿势之际,一切就无法回头了;如今的安吉拉只能按捺着小腹中那若隐若现的暖流,无力地在心中腹诽。
“(真是……恶趣味的设计。)”
“啪——”
我没等她想法继续酝酿,印着脑叶logo的情趣物品便随着风,再次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咿——!”安吉拉发出了抑制着的惊叫,像是个小动物的声音。
这一拍打在了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力度却没有丝毫衰减,反而更加强大了。难以忍受的疼痛,混合着奇妙的快感,几乎贯穿了秘书的下腹部。
她的胸部隔着衬衫与桌面摩擦着,那对傲人的雪乳正挤在身下,形成淫霏的奶肉饼。
娇嫩而敏感的乳头一遍遍擦过粗糙的衬衣与冰冷的桌面,已经变成了硬挺的肉粒,隆起两点诱人的激凸。
“(我难道……真的憧憬着卡门?)”
明明是在挨打,但是AI无法否认自己确实产生了欲望,她因此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她曾经确实把那份记忆浏览了不知道多少遍,但她从未觉得自己会和卡门一样,沉溺与羞耻、爱欲与惩罚。
直到她把自己放到了和卡门一样的境地,她才发现,这种感情的奇妙与难以把持之处,自己是不是早就在潜意识中接受了卡门的癖好?
仅仅是两下击打,人工智能敏感而又脆弱的内心,就要轰然崩塌。
“啪!”
“咿……”
第三下击打,这一次,我特意让拍子的边缘剐蹭到安吉拉腿正中间的花心。
这一拍卓有成效,最敏感处被刺激,酥麻与快感使人工智能的大腿软了下去,只能靠腹部用力,把重心重新稳在桌面上。
双腿已经弯曲成了内八状,膝盖互相扶持着才不至于彻底倒下。
作为富有经验的男人,对付这种偷摸着省力的行为自然逃不过我的法眼。
毫不留情地,我又挥出了一拍。这一下打在了安吉拉的臀部下侧,拍子中部刚好在大腿与屁股蛋的交界处。
“安吉拉,不要偷懒哦,站直,屁股撅起来。”
人工智能简直一位自己的仿真泪腺淌出泪水了。
她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有些模糊,思考也难以集中,只能下意识地将扭动着屁股,将那被打的生疼的臀瓣挪向外侧,可是我只是冷酷地把拍子拍向这个歪斜的臀瓣,甚至力量更大,以告诫安吉拉这种行为的不妥。
“安吉拉,把屁股正回来。”
“啪——!”
“咿——对不起!”
于是蓝发的秘书将身形回正,优美的腰身自向内画出一道曲线。脚尖开始更加用力地点地,配合着肘部的力量重新抬高了臀部。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