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过渡期,一家人租住在离老院子三站路的一个老小区里。
两室一厅,五口人挤得转不开身。
赵有财和周桂芬住大间,赵小军和马丽艳带着赵磊住小间。
赵磊睡折叠床,白天收起来靠在墙上,晚上展开,刚好塞进床和衣柜之间的缝隙。
马丽艳天天骂这破地方,骂墙皮发霉,骂下水道返味,骂隔壁老头的收音机开得太响。
可赵有财知道,她骂归骂,眼睛始终盯着那两套回迁房的交房日期。
自从那个星期五的上午之后,赵有财觉得自己像是被马丽艳攥住了命根子。
她不需要再威胁他,一个眼神就够了。
那眼神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拴在他脖子上,她一拽,他就得跟着走。
他恨自己。
六十岁的人了,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可每当他看见马丽艳弯腰时露出的那截肥白的后腰,看见她夏天穿着大裤衩在屋里走来走去时从裤管里钻出来的阴毛,看见她洗完澡后只裹一条浴巾、奶子从浴巾上缘挤出来的样子,他的裤裆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紧,脑子里那些伦理道德就像被太阳晒化的冰棍,只剩下一摊黏糊糊的甜水。
马丽艳越来越大胆了。
最初她只在周桂芬和赵小军都不在的时候,才溜进赵有财屋里。
后来变成只要家里没人,她就大大方方地坐在客厅里,叉开两条肥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对赵有财勾手指。
再后来,她连窗帘都懒得拉严。
那是初夏的一个上午。
周桂芬在楼下扫街,橙色的环卫服像一团移动的火焰,在路边的梧桐树影里时隐时现。
赵小军一早骑着电动车出去了,赵磊去了学校。
赵有财在阳台上修一个旧风扇,马丽艳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件赵有财的旧汗衫,汗衫宽大,堪堪遮住屁股,下面什么也没穿。
她走到阳台上,从背后搂住赵有财的腰,两个大奶子贴在他后背上,隔着薄薄的汗衫,赵有财能感觉到那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在他脊椎上划来划去。
“你老婆在楼下呢,”马丽艳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耳朵,热气喷进来,痒得他缩脖子,“往下看,看见没?就那个穿橙衣服的,跟个扫把成了精似的。”
赵有财往下一看,果然看见周桂芬正佝着腰扫落叶,扫帚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她当然不知道,就在她头顶六层楼高的地方,她的儿媳妇正用奶子蹭着她男人的后背,手已经伸进了她男人的裤裆里。
“别……别在这儿……”赵有财的声音发虚。阳台没有封,楼下路过的人抬头就能看见。
“怕什么?”马丽艳的手熟练地掏出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玩意儿,撸了两下,“你老婆在下面扫地,我在上面玩你,你不觉得刺激?”
赵有财觉得刺激。
刺激得腿都软了。
他扶着阳台的栏杆,身子往前倾,从六楼往下看,周桂芬的橙色背影在树影里移动。
她扫得很专注,扫帚划过水泥地的声音隐约传上来,沙沙的,像蛇在草丛里爬。
而马丽艳已经蹲在他身后,张开嘴,把他那根硬物含了进去。
她的嘴湿热滚烫,舌头有力地搅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赵有财看着楼下的老婆,感受着身后的儿媳妇,一种巨大的、堕落的快感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死死攥住栏杆,指节发白,不敢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像老牛反刍一样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