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一公分,”他看着前方,“也不行?”
“唔……”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你在跟我谈判?”
“对。”
“……准你一公分。”她盯着前车的煞车灯,“就一公分,我会算。”
拇指往上挪了一公分,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她夹紧腿。
“你在算?”
“我是律师,什么都算。”她的声音发颤,“剩下的,晚上再算给你听。”
车阵动了。他照规矩把手收回去,一公分都没多拿。
她反而有点恨他这么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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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浴室门外传来敲门声,两下,很轻。
“念念,你在里面四十分钟了。”他的声音隔着门板,有点闷,“反悔的话,现在喊红灯也算数。我不会问。”
她关掉水。镜子整片起雾,她的手指还停在自己腿间,那里从车上就没干过。
“不是红灯。”她说,“是我在……准备。”
“好。”门外安静了两秒,“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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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主卧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她进门前,自己把大灯关了。
她抱着枕头走进来,站在床尾,像一个来签约的客户。
“附页。”他坐在床边,膝盖上放着那三张纸,“第一天是单数日,你决定。”
她拿过钢笔,在附页第一行写字。写得很快,怕自己反悔。
第1天(甲方):由我开始,由我结束。你不准先碰我。
他看完,把纸放在床头柜上,双手往后撑在床垫上。
“好。”他说,“那你开始。”
她没有动。
“念念。”两年没叫的名字从他喉咙里出来,有点哑,“第二条,你先说要。”
“……我要。”
“要什么。”
“你很烦。”
“说清楚。”
她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他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在她腿根。
“我要你,”她贴着他的耳朵说,“今天,现在。”
“我也要。”他的手还撑在床垫上,指节泛白,“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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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吻他。
一开始很生疏,牙齿碰到。
第二次她吻得很深,舌尖探进去。他终于闷哼一声。
“你以前不会这样吻。”
“以前你会先吻我。”
“今天规则是你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