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陈淅给自己煮了一碗水饺,吃饱喝足后陪大橘玩了一会儿,走到阳台给谢烬打电话。
她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直到快挂断才接通,他大概正在忙,工作中的严肃延续到生活。
“什么事?”
一腔热血被三个冰冷的字眼碾得稀碎,她大脑一片空白,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硬脾气地回:“没事,打错了。”
电话利索挂断。
她握着手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想起刚才拨电话时怦怦跳的心脏,自嘲是一个爱唱独角戏的笨蛋,傲娇的心永远学不会表达,只敢偷偷地藏起喜欢。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拨过来,她的心持续坠落,稍显沮丧地返回房间做卷子。
约莫十五分钟后,手机终于震响。
原本沉寂的心被有规律的震动勾起成串涟漪,她警告自己必须矜持,可还是压不住那颗躁动的心,迅速按下接通,手机放在耳边。
“刚才在忙。”
谢烬忙完后立马回拨,下意识先解释,语气比之前平缓,“你吃饭没有?”
“吃了饺子。”
“每天吃这些营养怎么跟得上?”他站在户外的空地里,侧头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这样,我给大美姐打电话,以后你每天放学去她家吃饭,你那么挑食,只有她做的饭你爱吃。”
“我哪有挑食,你做饭那么难吃,我也硬着头皮吃完了。”
谢烬痞痞一笑,“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你知道我委屈就好。”
她很少用撒娇的口吻,乍一听,细细软软,小猫爪挠心似的,又似夜间轻柔的晚风,吹得他心情莫名很好。
“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
耳朵里被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灌满,细腻得像是真人在她的耳边说话。
陈淅羞涩抿唇,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会流露出小姑娘的娇羞。
“今天放学时,那几个小黄毛突然跑来向我道歉,是不是你的杰作?”
谢烬吐出烟圈吹散,嗓音带笑,“我只是和他们讲道理,看来效果还不错。”
“你讲道理的方式挺粗犷的,那家伙都成熊猫眼了。”
“我没动手,阿磊打前锋,周妄打后卫,我只负责恐吓。”
想到这三人混在一起的搞笑画面,陈淅没忍住笑出声,愉悦的笑声成功感染谢烬,再多的疲劳也瞬间消散。
“我这个月很忙,不一定有时间回来看你,你好好念书,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淅知道他挣钱很辛苦,以前跑长途货运时一开就是十几个小时,那会儿她也是跟着提心吊胆,生怕他在路上出什么事。
后来他得到老板赏识,升为管理层,不用再自己跑车,但是需要操心的琐事只多不少。
“五一节应该有几天假,我能来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