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地往后一步,狼岩撞来,却又将他抱得紧紧的。
林楸下巴抵着狼岩肩膀。
兽人身上只穿了麻布短裤,上身裸着,林楸弯着唇角,被他抱得太紧,不得不垫着脚。
他感受到耳旁呼吸微急,林楸抬起手,掌心贴在狼岩后背,还有空冲着棚子底下的兽人们挥挥爪。
“嗷呜!!!”棚子底下,狼兽人脚踩矮墙,兴奋得仰头长啸。
“嗷呜嗷呜!!!嗷嗷……嗷呜!”
兽人想说什么,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用嚎叫表达着这一刻的激动。
兽人们你挤我,我压着你。各个狗似的咧嘴龇牙,吐着舌头,尾巴都忍不住摇晃。
“王有伴侣了!”
“楸有伴侣了!”
“他们不是一直都是伴侣吗?”
混进来个什么?不管,兽人们兴奋得跟打了一百头猎物似的,沉醉又梦幻地在棚子底下乱蹿。
祭司抓着拐棍,想起自己刚刚说的“不争气”,再看现在……
他叹一声,想起老狼王的嘱托,想起狼岩还是少年时就担起狼部落的艰辛,没忍住,也跟着笑。
还行,还行,没叫他一把岁数了还给他操心。
今儿这天怎么就这么好看呢?蜂蜜怎么就这么美味呢?嗷嗷嗷嗷!今天能吃好吃的,今天必须得吃一顿好吃的!
兽人实际,四条腿儿或者两条腿儿乱蹦乱跳,不敢靠近溪边那两个,就围在棚子底下,从山洞跑过来,又从这边跑进山洞乱窜,像脱缰的野马。
跑完就围着狼安,“安!吃好吃的!”
“安,肉丸子!”
“安!幼崽吃的鱼丸!”
“安!吃肉,全部吃烤肉,不喝汤,也不吃草!”
狼安笑着,嘴巴合不拢,话却伤狼兽人的心,“想得挺美。”
欢乐的狼嚎换着乱七八糟的调子响彻狼山,林楸脖子都扬得有点酸了,他戳戳狼岩的腰,兽人腰腹收紧,硬邦邦的。
“抱够了没有?”
狼岩蹭他,像要将气味全蹭在他身上。
也不吭声,偶尔发出一点点呼噜,像撸猫撸爽了。
林楸情绪本就淡,两个胸膛靠在一起,隔着薄薄一层麻布,心跳都交合在一起。
他渐渐软了身子,泛了懒,由着狼岩抱着。
白净的面庞柔和,温润,那点清冷气被狼岩化在了他的怀抱里。
抱得林楸都快打瞌睡了,他动了动,狼岩还不松。
林楸忍不住踩他一脚,“行了。”
狼岩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锁扣似的双臂,目光随林楸而动。
林楸瞪他一眼,活动着四肢跟脖子,慢悠悠往棚子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