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睡觉时,总喜欢把林楸圈在怀里。
他喜欢一手圈着林楸肩膀,一手放在他肚子上,脑袋再埋在他后颈。
严寒已至,又到了一年一度最冷的时候,兽人们屋里烧起了火炕,进屋就能脱了厚重的兽皮袄子,松快得不行。
又一日夜里睡觉时,狼岩手贴在自家伴侣微鼓的肚皮上,“楸,是不是胖了?”
林楸摸了摸自己肚皮。
以前在外跑来跑去锻炼出来的腹肌若隐若现,他深吸一口气,显得还能更明显些。
林楸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往狼岩怀里一窝,闭眼道:“长胖点不好?”
“好,我巴不得你长点肉。”
狼岩摸着林楸软软的肚皮,心生喜欢。
倏地,手心微动。
狼岩一惊,正要掀开兽皮看。林楸熟练地拍了拍他手背,“肠道蠕动,正常情况。”
狼岩鼻尖贴着林楸黑发,“正常吗?”
“唔……很正常。”林楸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翻个身,脑袋往狼岩胸口一埋,手搭在他嘴上,免得他再开口。
狼岩蹭了蹭他额头,也闭上眼睛。
他的手默默往林楸肚子上探去。
“岩!”林楸恼了。
脖子一疼,狼岩手立即收回,轻轻抚着林楸后背,“不摸了,睡吧。”
林楸皱着眉头,这才彻底睡去。
雪季里兽人们穿得厚实,外面冷,也没什么玩儿的,兽人就窝在食堂里或是自家屋里打发时间。
林楸在屋里待着闷,本来打算去找狼果说说话,刚一脚踏出门,肚子忽然一疼。
他没个准备,整个人往雪地里栽去。
狼岩吓得魂都飞了,忙抓着他带回来,心有余悸。
可林楸攀着他肩膀,小声说着难受,狼岩吓了一跳,抱起林楸就往祭司屋里跑。
如今部落的祭司,已经正式换成了狼冰。
“怎么了?!”狼冰正在给昨天玩儿雪玩出风寒的狼金抓药,瞧着狼岩冲进来,脸色冷得吓人。
又看他怀里捂着肚子的林楸,忙叫他放床上。
“楸怎么了?”
“肚子、肚子……”林楸额头满是汗。
狼金一蹦而起,打了个巨大的喷嚏,“要不要叫老祭司!”
狼岩看林楸拧紧的眉头和疼得发白的面色,下颌绷紧,脸上如同覆了一层坚冰。
“你出去!”
狼金一哆嗦,立马闭嘴,灰溜溜出去。
狼冰拉开林楸衣服,一看他肚子,“这是……”
下一瞬,林楸变做黑狼,蜷缩在床上。
狼冰试探着摸了摸他肚子,“不是,你们……王!幼崽!楸有幼崽了你不知道吗?”
“这还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