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打斗消停下来,但怪异的氛围并没有消失。
直到夜晚,狼岩跟大部队的兽人回来,兽人汇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叫狼岩一眼就注意到。
寻常高高兴兴迎上来宰杀猎物的兽人以狼莫跟狼木为首,分做两队,彼此黑着脸。
就这一小段路,你踩一下我,我踢一下你,小动作不断。
狼岩见兽人们目光往林楸那边飘,有担忧,有防备不喜。
林楸像独身于部落之外,依旧守着自己那个小火堆,做着他自己的事情。
狼岩目光暗含威严,扫过兽人。
有些心虚的,撇着耳朵,避开狼王的视线。
他目光落在狼安身上。
狼安心里叹气,起身,跟狼岩走到一边说了说今天部落里的事。
狼岩听着,眼里渐渐带了些怒气。
狼安:“楸……看着没什么变化,但总感觉孤零零的,像刚解禁那会儿。”
狼岩:“嗯。”
兽人堆里忽然一阵喧闹,本来宰杀猎物的狼莫几个直接变了兽形,打在了一起。
都是下了重手,用了爪子,牙齿撕咬着,几下就见了血。
狼岩脸上一沉,立刻冲入兽人堆里。
兽人们见他来,甚至来不及跑,被压在爪子下,夹紧了尾巴。
“闹什么?!”
狼岩利爪重,压住为首的狼莫跟狼木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余兽人被狼石跟狩猎队的兽人压制住,无力反抗,趴在地上不敢动。
狼莫哀嚎,“王!骨头,骨头!”
狼木呼哧呼哧喘着气,瑟瑟发抖,只觉得后背汗津津的。
“王,我、我们打着玩儿。”
“谁跟你打着玩儿!”狼莫哀嚎,等狼岩松开,一头扎入旁边狼西的毛毛中。
狼西赶紧检查他的伤口,恨恨盯着狼木。
狼安:“送去祭司那里。”
兽人散开,露出中间的空地。
狼木几个兽人夹着尾巴,被狩猎队盯着,话都不敢再说一声。
狼岩松开,狼木也不敢起来。
灰色的狼眼没有温度,看着眼前几个兽人。
“部落的规矩,忘了?”
狼木一哆嗦,心里一阵发冷。
“没、没忘。”
狼岩不再说话,只看了眼身旁。
狩猎队的兽人立马出来,将几个兽人带走。
部落有部落的规矩,楸的事暂且不说,伤害同族,必须受惩罚。
像狼安说的,白日里肚子里有东西了,这就忘了没食物的时候日子多难熬。
好好饿一饿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