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看着狼莫跟狼西浑身乱糟糟地回来,手上托着熟睡的狼雪,另一只手盖在他肚子上。
狼莫:“狼果,还有吗?”
狼果嫌弃地蹲在溪边洗陶锅,“锅都舔干净了。”
“嗷!呜!”狼莫跪地,一趴,配以哀嚎。
“嗷呜!”河边捞鱼的狼兽人仰头应喝。
林楸:“……”
怀里的幼崽奶呼呼哼了声,脑袋往胳膊下拱。林楸一手盖在幼崽脑门上帮他捂住耳朵,这才又安稳睡下。
溪水边,狼果抓起一团泥巴扔来,直冲狼果脑门。
啪的一声,两狼躲开,泥巴团子落在地上溅开,林楸被殃及池鱼,腿上都是泥点子。
狼果有点凶。
晚间,兽人们带着猎物回来。
幼崽早早被送回山洞,林楸坐在火堆旁,拿了块石板,用烧过的木棍在上面画竖穴式升焰窑的剖面图。
以目前的条件来说,依山势而建,就地挖掘的穴式窑是烧制陶器成功率高,且方便操作的。
狼莫跟狼西蹲在旁侧,双眼迷离。狼石趴在地上呼噜声震天。
林楸看着,叹了口气。
不是学习的料。
一转头,对上回来的狼岩的视线,林楸用木棍戳了戳身旁的几个兽人。
“该杀猎物了。”
“杀猎物!”三个狼兽人精神一振,还没清醒,就乱捣腾着腿冲着猎物跑去。
跑得歪歪扭扭,跟干饭一样,十足的积极。
狼岩往这边过来。
林楸一手捏着木棍,就那般坐着,手抵着下巴懒懒地看着靠近的黑狼兽人。
真帅。
这肩宽窄腰,浓眉深目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感,野性十足。
以前都没怎么欣赏。
狼岩:“遇到什么难事?”
眉头拧成结了。
林楸用木棍点了点石板,恹恹,“我打算烧陶锅,但是莫他们太笨,听不明白。”
狼岩拿过石板,看了几下,点头。
“我跟他们说。”
“你会了?”
“嗯。”狼岩并不惊讶林楸会烧陶,其实他以前研究过,烧陶就是把泥巴塑形,然后烧硬。
他也单独试过,能烧成型,但会裂开。
这其中有技巧,丘山部落藏着的,自然不会叫其他部落的兽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