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林楸没急着睡,而是琢磨明天的活儿。
狼岩瞥了眼草缝中,目光一顿,又挪到林楸草窝边放着的藤筐上。
毛球捡了。
狼岩当他幼崽时毛球没玩儿够,现在攒成了习惯,也没多说。
次日,林楸早早起来。
吃过饭后,各队伍忙自己的事儿去,狼安跟狼石带领着兽人过来。
“楸,咱们怎么捕鱼?”狼安问。
林楸早上看了水里泡着的蛮草,比他想象中的要沤得快。林楸道:“安,你们先把蛮草捞起来,清洗干净,只留纤维。”
“行。”狼安立马叫上兽人去。
狼石这边,则把木头搬回来了。
一人才能环抱的原木,需要裁成掌宽。
林楸用木炭在上面画线,叫兽人们依据线路劈木头。
能用的工具只有狼爪,石斧,带齿状的石镰、蚌镰,要完整锯下来一块,还不能破损,颇费力气。
这活儿一交代下来,兽人们立即动手。
这边不用林楸守着,他去了西边。
兽人们直接站在河里洗蛮草,那腐烂的叶肉一碾就烂。只需要手拢紧,轻轻一拉,纤维就下来了。
“楸,你看这个行吗?”
没了绿色叶肉,手中那东西完全跟叶片不一样,一根一根的细丝,像头发。
林楸:“可以。”
林楸看了会儿,去找了些藤蔓,在林子外围绕树绑着。
狼安那边一洗好,就抱过来这边挂着晾晒。
纤维不能暴晒,怕脆。
林下风大,吹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流水洗不用反复多次,亚兽人做上手了,速度很快。
兽人们清洗蛮草时,林楸就开始做纺锤还有做织鱼网的梭子,坠子。
狼山前的小树林,藤条上白色的蛮草纤维越来越多,晒得干了,如流苏飘摇。
一层叠一层,绕在树荫下,看过去煞是新鲜。
兽人们就没见过这种细成丝儿的东西。
午间,狼安叫狼雨另带了两个亚兽人回来做饭,结果发现食材都没有,才想起叫狼木他们赶紧去水里起鱼笼。
狼木几个龇牙咧嘴,甩着被木头折磨过的爪子,跑到河边去。
清理路障的狩猎三队兽人们也得跑回来吃午饭,人多,又忙得不可开交。
也就将就着全炖成一锅汤,稀里糊涂唬了肚子就算了。
午间草草吃过,又一队兽人洗蛮草,一队兽人切割木头。
狩猎三队再顶着太阳出去清理道路。
不用弄得太干净,只要没有枯树跟枝丫挡道,草丛深点儿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