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外,兔萝跑到离狼崽几步远,立马吓得停了下来,藏到兔艾后头。
兔芫更是,直接吓得缩成球,狼崽连他的脑袋都不知道在哪儿。
小胖好奇要凑上来,叫狼生拉住。
狼圆奶声奶气道:“他们胆子小。”
这是成年兽人说了很多次的话,幼崽就记住了。
狼雨收好兽皮条出来,挨个儿揉了揉狼崽脑袋,“你们乖乖的,先认一认他们。”
幼崽点头,眼睛直溜溜看着。
别说幼崽,兔艾被一群小狼盯着,也有些不自在。
还是兔藤到了洞口,坐下,温柔招呼狼崽也坐。
狼崽一屁股墩坐草地上,“我叫狼生,这个是狼胖,这个是狼圆,还有狼花,狼雾……”
狼生一一介绍过去,介绍完后,他又看向两个幼崽。
兔萝从兔艾身后探头,按理说,他比狼崽都大,但心智小。
他观察了好久,兔艾拍拍他肩膀,兔萝才道:“我是萝,阿爸取的。”
“我、我……”
极小的一声。
狼崽耳朵动动,齐刷刷转头看去。
兔藤摸摸幼崽脑袋,幼崽攥紧爪子,像鼓了好大的劲儿,其实声音依旧很小很小:“我是兔芫……”
狼雨站在一旁笑得慈爱,见两边搭上话了,也不多留,跟兔艾说一声就走了。
幼崽有幼崽的交流方式,让他们自己去玩。在一起的时日长了,总归能玩儿到一起去。
大山洞前又飘着药味儿,闻着就苦,狼兽人一个个走路都忍不住避开。
羽乐又在给他阿爷熬草药。
黑羽族长虽然醒了,但身体不见大好,终日昏昏沉沉。羽乐天天守在老兽人的山洞中,除了熬药跟吃饭,都不见他下来。
这才几天,好不容易在他们部落养出一点肉的小兽人又瘦了。
不说黑羽兽人,他们这些狼兽人看了都心疼。
大山洞里,林楸做不来毛衣,就拿着那张兽人们织了一半的渔网继续织。
狼安看了看外面,本该差不多做午饭的时候,也没急着出去。
小兽人经历的事情多了,不爱说话。他这会儿过去,羽乐怕得贴在灶台上。
哎!
换做以前的狼部落,他们的幼崽慢慢长大差不多也该这样。只要一想,就对那瘦削的身影感到怜惜。
狼安轻声道:“黑羽部落到底什么个情况?雨,你们相处得多,知不知道怎么个事儿?”
狼雨刚将兔兽人的尺寸记下,闻言,苦笑一声。
“你看看来咱们部落的,起先都是一批什么样的兽人?那细胳膊细腿,各个身上带点病的,谁知道他们自愿来的还是黑羽兽人驱逐来的。”
“部落里的事,无非就争权、争食、争伴侣……能有什么新鲜的。”
黑羽兽人做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认真,没谁有那功夫跟狼兽人闲聊。
他看那领头的羽山,总不见几分笑,只偶尔听黑羽兽人把羽山跟某个兽人相比,显然是不服气另一个兽人。
不用细想,能是什么事儿……
争权在其他部落是再正常不过。
兽人都希望有一个能领着部落向好的族长,每一个有点能力的兽人,也都觉得自己能领导好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