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楸,祭司年纪大了,阿猎叔之前回来有没有告诉祭司阿和叔还在的事儿?”
羽猎看队伍不动,前面静悄悄的,也无声飞过来找狼岩拿主意。
听到狼金的话,他道:“我说了的。”
狼金:“说了就好,不用担心祭司被吓到。”
狼岩一爪子推开站在他和林楸中间磨磨唧唧的狼金,往前,缓步走到了狼和身边。
狼和回神,不好意思地笑着看他,“要不然,我还是先在外面等几天……”
狼岩:“羽猎跟祭司说了你活着。其他兽人肯定也知道。”
狼和怔愣,神思不知道飘到哪儿去,木偶般僵硬地点了点头,随后踏出了步子。
兽人们走着走着,尾巴一摇一晃,连蹦带跳的,重新雀跃起来。
想到他们这次交换回来的几百袋草药,还有狼部落没有的黑豆和稻谷种子,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把狼和带回来了!
狼和哦,活的哦!
有狼冰和狼和在,现在老祭司可以什么都不用干了,只吃好喝好,长命百岁就行了。
兽人们想想心里就美滋滋的。
背上背着的东西也不重了,走了这么远的路也不累了,大家一心想快点回到部落,跟族人们炫耀一番。
林楸看着狼岩退回来,慢慢跟在他身边。
“腿怎么样?”
“还好。”
这话他的伴侣几乎每天都要问一遍,狼岩也认真给他回答,让他安心。
林楸一年没回来,倒不像兽人们那样兴奋得有些昏头,他跟狼岩道:“部落附近好像又多了不少兽人。”
“嗯,多了很多。”
“兽人居住得太密集了,这样一来,咱们领地内的猎物肯定会再次减少。”
少的还不是一星半点。
狼岩脑袋从林楸脖子蹭到脑门,糊了他一嘴的毛。
“还没到部落就开始操心,不累?”
林楸没好气地咬住他毛绒绒的耳朵,狼岩身体一僵,定住不动。
他耳朵敏感,楸平时揉捏是一回事,咬又是另一回事。
“楸……”
林楸松嘴,“你以为我想操心,可这是事实,咱部落养的咩咩兽还没到能放任我们敞开肚皮吃的规模,还是要捕猎的。”
狼岩凑近他,又把大脑袋蹭过来。
“休息一下再想。”
狼部落修建的高墙主要把兽人们的核心居住区域包围起来了。
修好的墙上隔一段就有放哨的兽人,因此,当狼兽人队伍到达墙外不远处时,兽人们便看见了他们。
因着有先前大批量外来兽人涌入狼部落的情况,城墙上放哨的兽人不少。上面有狼兽人,也有黑羽兽人。
穿过林子,便到了高墙外那片开阔地。
狼影只往墙头上看了一眼便继续走,狼火和其他兽人则激动得脖子一仰,“嗷”的一声,欢快地跟同伴打起了招呼。
墙上的兽人更是激动得跨上墙面就要往下跳,嘴上“嗷呜嗷呜”应着,还有些激动得团团转,在上头找不到地方下来。
狼火看着他们那傻样,乐乐呵呵地晃了晃尾巴,几步追上自己已经走了很远的伴侣。
狼嚎声传得远。
狼安正在和兔葵一起检查种子的发芽情况,忽的,两个兽人同时一顿,然后对视一眼,立即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