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
次日,林楸从兽皮里钻出来,看着压在上面的十几个幼崽,有些艰难地喘了口气。
狼果不在,山洞也没其他兽人。
“嗷?”
雪白的幼崽蹲在他胸口,歪着脑袋。见他醒了,欢欢喜喜地摇晃着尾巴往他脸上蹭来。
林楸用手将幼崽拢住,坐起来,幼崽就跟芝麻团子一样滚下兽皮,堆在一起。
林楸:“果呢?”
幼崽热情地继续往林楸身上爬。
部落里现在除了林楸能吃饱,兽人们大多吃个半饱。林楸能从晚上睡到天亮,兽人们却维持不住,一般天快亮的时候就被饿醒了。
他现在得了狼果的信任,俨然快成为另一个带崽的。
林楸抱住往胸口爬的雪白幼崽,手摸了摸他肚子,已经扁了。
雪顺势抱住他的手腕,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林楸:“饿了?”
幼崽张嘴打个呵欠,牙齿米粒大小,舌头一卷,“嗷。”
林楸:“我出去叫狼果,你们先忍一忍,别出草窝。”
林楸交代完,离开草窝,刚走两步回头,幼崽连滚带爬从草窝上下来。
“嗷。”幼崽被看见了,趴地上不动,眼睛湿漉漉地期盼着。
他的草窝边,狼果用木头给搭的斜坡上,一个接一个的幼崽还在往下滚。
……
林楸最后挎着个巨大的兽皮兜出来,这是狼果用来装幼崽的,空间大,能把全部幼崽装好。
山洞外面,敲击木头的声音闷响,响声在山前回荡。
林楸一出山洞就看见狼石带着兽人砍木头,不是昨天狼莫他们搬回来的那些,定是今早弄的,要打木头架子。
兽人都有事做。
狼莫带着小队在劈木头,狼安跟狼霜他们在地里除草,狼果在给幼崽做蘑菇肉片汤……
就一个兽人坐在狼果身边,无所事事。
林楸认出来,是之前捕猎受伤的那个兽人,狼游。
“果,幼崽。”
林楸将幼崽放下,狼果嘻嘻一笑,“怎么样,幼崽压着兽皮睡,暖和吧。”
林楸:“有点重。”他实话实说。
狼果若有所思,然后有些认可地点了下头。
“确实,没藏在狼毛里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