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清扫山前,老祭司裹成个球,拎着一整块之前种的野姜出来。
“安,切片煮汤,让兽人们等会儿喝了。”
狼安看着老祭司将野姜往灶台上一放,又杵着拐,悠闲回山洞窝着。
野姜足有两个手掌大,寻常用作调料,一次最多用一个巴掌大的。这东西部落少,用着心疼。
野姜洗净切片,扔水里煮。
狼安看着狼岩扛着林楸回来,笑眯眯的,比见了自己的幼崽都和蔼。
“哎呀,楸脸都冻红了,快来这边坐坐。”
林楸本就被狼岩扛着,听着狼安的声音,直接泄气,耳朵更是红。
他没忍住掐了一下狼岩后腰,又掐不动。
他不要面子的吗?
直到狼岩将他放在灶前凳子上,林楸暗自瞥了低气压的狼王一眼,默默挪开腿。
灶膛里有些余烬,林楸塞了一把干草进去,将火引燃。
闻到浓浓的姜味,林楸看了灶台上一眼,道:“会不会多了?”
狼安:“祭司拿来的,管他呢,浓一点应该药效好一点。”
他看了眼拉了凳子坐在林楸旁边守着的狼岩,没忍住笑。
王把楸护成了眼珠子一样。
狼王跟伴侣感情好,部落的兽人乐得见着。
野姜的味儿重,只切着,坐在灶前的林楸都觉得呛鼻子。
狼岩守了他一会儿,握住他手,林楸疑惑地挠挠他掌心,“怎么了?”
手暖和了。
“你去山洞,我来烧。”
林楸揉了揉鼻子,笑着道:“这有什么,这里坐着舒服。”
随着熬煮时间越长,接连不断的打喷嚏声从四处传来,狼鼻子就是灵敏。
林楸往头顶看了看,“谁还爬顶上去了?”
廊檐边上,探出个脑袋来。
“阿嚏!”
“我啊,楸,你们煮的什么,味儿也太大了!”
一看是狼金,林楸神秘道:“好吃的。”
小狼倒挂在廊顶上,很危险。
狼岩扫了眼,起身,狼金立马缩回脑袋去。
看守他的王终于走了,林楸舒展双腿,手摊在灶前慢慢地烤。
兽人多力量大,道路清扫完毕,大伙儿假装没看见那灶上的东西,扛着扫帚像还有事忙,径直往西边去。
狼岩:“回来。”
兽人僵立,脚抬着,当雪人似的,不敢动。
狼岩:“要说第二遍?”
“嗷!王,我不想喝那个!”兽人嚎,扛着扫帚气冲冲回,不情愿极了。
顶上,直面那冲鼻味道的狼金也一个脚滑,狼岩顺手捏住小狼小腿,给他支撑着,斥道:“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