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下雪了,从廊道到西边畜圈以及兽人居住的山洞前,兽人们走出来几条积雪混着泥泞的脏污小道。
雪毯依旧厚,黑羽兽人舒展下翅膀就扬得雪沫纷飞。
走之前,他们将羽乐围住,青黑的羽毛泛着冷光,像一堵墙一样为小兽人挡住风雪。
看着部落这个最小的幼崽,黑羽兽人忍不住交代道:
“狼王虽然抠了点,但其他狼兽人还行。要遇到什么困难,别自己憋着,找狼雨、狼虹都行,反正别让自己受委屈。”
“想部落了,也别自己跑回来。外面太冷,要冻坏。”
“狼部落伙食好,能吃尽量多吃点,把身体养好一点,不然哪有精力学那些费脑子的东西。”
“要是学不下去了……”
“我学得下去。”羽乐红着眼眶看着阿叔们道,“我都知道,也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们回去也别急着飞,要是……”
“我们有分寸。”
“还有你跟狼冰他们相处也别怂,咱们部落虽然比他们小点,但打架……”
“行了!别啰嗦了!”羽哗忍不住催促。
他一只爪子踩着地面,另一边没爪子的地方用兽皮裹了好几层。
其他黑羽兽人有点怕羽哗,见状不敢再说。
羽哗张开翅膀把小兽人拢进来,直接道:“反正就是一句话,别受委屈,别累着自己。过几天你其他阿叔们还会过来,别怕!”
羽乐脸颊一下撞在羽哗翅膀下温暖的羽毛里,他一愣,望见兽人关怀的眼神,红着鼻尖闷闷道:“我知道了阿哗叔。”
“行了,就这样,我们都走了。”
近十个黑羽兽人展翅飞离狼山,地面的雪被巨大翅膀扇动,倒涌向天际,模糊了兽人视线。
羽乐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头,就看见狼冰站在廊下冲着他招手。
羽乐立马跑过去,呼出一阵热气。
“冰。”
狼冰:“今天的草药还没开始认。”
“好。”羽乐声音有些紧绷。
冰什么都好,但教他认草药的时候很严厉,羽乐还是有些怕那个时候的狼冰。
他跟在狼冰后头,看着兽人晃动的白色发尾,离别的情绪消散,只剩学习的急迫和紧张。
外面没什么热闹看了,狼兽人也纷纷起身,直接把狼岩围了。
“王,你刚刚说什么训练?”
狼岩扫了兽人们一眼,起身,一群围着的狼兽人立马后退。
林楸扬起嘴角,跟在狼岩后头离开。
兽人让开路,然后又尾巴似地跟着他们。
“楸,你知道什么训练吗?”
“就是让你们跟羽族的兽人练练,王说你们打不过长翅膀的。”
“谁说我们打不过长翅膀的!”
林楸捂耳,被兽人惊嚎的一声刺得脑中嗡鸣,他无奈道:“不是我说的,是你们王说的。”
狼岩将林楸拉到自己前头,站在大山洞洞口,回头。
一群狼兽人把廊道堵了,一脸愤懑道:“王!我们……”
狼岩眼里像结了冰,冷声道:“吵死了!”
霎时,兽人噤若寒蝉。
狼岩:“别以为声音大就能打,之前对上雪鹰兽人的时候怎么一根毛都抓不到?”
“那、那不是没准备好嘛……”兽人气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