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下乱跑的幼崽看见山上坐着的林楸跟狼岩,尾巴一晃,立马往山上跑来。
狼部落的幼崽养得好,胖嘟嘟的。
狼毛是灰色或者黑色,白色的极少,狼果天天给他们梳毛,顺滑得不行。
幼崽长得虎头虎脑,一群小狼比赛似的往山上爬,脑袋跟屁股一扭一扭的,远看像毛毛虫。
幼崽跑到近前,用爪子碰了碰林楸的膝盖,然后小心绕到狼岩那边,小身子挨着他坐下来。
不过眼睛还是直溜溜地看着林楸,里头含着关心。
林楸笑道:“放心,我没事。”
幼崽又仰头看向他们的王。
狼岩摸了摸就近一个幼崽的脑袋,他手劲儿稍大,幼崽整个头皮被他撸得往后。
“没事,好好养养就行了。”
幼崽们点点头,然后乱七八糟趴下来,或压在狼岩腿上,或压在同伴背上,安安静静的不走了。
林楸看他们可爱,隔着狼岩试图摸摸幼崽的脑袋。
幼崽看着,两个前爪站在狼岩腿上,主动将小脑袋贴上来。
幼崽的绒毛柔软又丝滑,还带着一点温热的体温,林楸摸得心满意足。
“真乖。”
其他幼崽一看,立马学着探头。
狼岩看着自己腿上压下来的一排脚丫子,轻轻弹了下幼崽的脑袋毛,等林楸一一摸过,幼崽又趴回来,他们才重新说回刚刚的事。
“支部落那边不是还种了尾巴草,那个怎么办?”
“不能让他们一下全部回来,狼山这边也需要适应。让他们先回来一批,留下的那些兽人等尾巴草收割后再回来差不多。”
“好像也行……狼山这边的食物够吗?”
“不够先吃鱼。”
林楸看着幼崽仰起脑袋一会儿看他,一会看狼岩,时不时歪一下头,听得认认真真。那双双眼睛清澈灵动,圆溜溜的,像玻璃珠子。
他没忍住又伸手。
幼崽立马主动将脑袋贴过来。
“好乖。”林楸轻笑出声,眉眼如画,像水墨晕开一般。
狼岩垂看着自己伴侣粉白的脸颊,忍了忍,移开视线。
是好乖。
林楸摸到狼生时,他小脑袋直直撞来,软弹的耳朵尖狠狠从林楸指缝蹭过,像摸到一个钢蛋似的,跟狼圆软软贴上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楸忍不住问:“阿生阿圆,你们有没有被吓到?”
一灰一白两个幼崽摇头。
其他幼崽也关心地看着他们。
狼圆细声细气道:“我睡着了。”
其实是晕过去了。
狼生得意道:“我醒了装睡,听到另一个幼崽在跟他们吵架,然后他们就跳下巢了。”
狼生本来那会儿想带狼圆跑掉的,但一睁开眼,就看见绿眼兽人飞到了鸟巢中。
随后他就听到了痛呼,本来想看看怎么回事,但是绿月用翅膀挡住了,不让他们看。
林楸听着幼崽的描述,不免有些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