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子的事情办完,兽人散去。
狼狡跟着狼起回山洞,继续没做完的木工活儿。
从他们来狼山第一天,中午吃过饭,就被狼起带到这个山洞里来了。
当时这老家伙扔了他们几块木头让他们刨,然后就自个儿闷头开始对着几块切好的木头敲敲打打。
狼狡当时骂他糊弄他们,狼起愣愣抬起头,说了句:“你们别偷懒,快点干活。”
狼狡直接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本以为狼乔让他们过来大概率只是可怜他们这群老家伙,结果是真有活儿干。
于是,从刚来那一天起,狼狡他们就开始刨木头。
这会儿,他们刚回到山洞。
狼起坐在他那已经坐得中间凹陷了一块的草团上。
狼狡他们已经习惯性地拿起自己刚刚没刨完的木头,还没动手,狼起道:“先别忙。我们分配分配活儿,该正式做了。”
狼狡抱着木头,呆看着他。
“什么叫该正式做了?敢情我们这几天在玩儿?”
狼狡旁边,狼枇道:“起叔,你说。”
狼枇是整个不能捕猎的兽人队伍中年纪最小的,才三十出头,他不是因为受伤才不能捕猎,而是为了省下一口食物给伴侣,自己吃得少,经年累月身体垮了。
他的伴侣就是狼星。
狼起也不废话,直接把要干的活儿摆出来。
“食堂那边,要做五十套桌凳;狼莫他们新建房子的门窗,建的时候就要嵌上去,要赶紧做;兽人们要的弓箭材料还要收集处理;鞣制兽皮也是我们的活儿;安说织机也不够用,还得再做几架;修补农具和武器这些就不说了,顺手就做了……”
狼起一口气说完,没听到声音。
他看向兽人们,顿了一下,道:“你们想做哪一个?”
狼狡左手压住右手,两只手一起颤抖。
他们单是刨一根桌腿儿都刨了几天,狼起却需要做五十套桌椅,还有其他那么多事……
狼狡眼晕,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狼木几天前疯了一样高兴了。
“都、都让我们做?”
狼起肯定地点头。
狼狡深吸一口气,“你安排吧。”
他们这群不能捕猎的兽人,好不容易找到事做了,闲了那么久,忙一忙又何妨。
就是狼起那话,听着好吓兽人。
“那你们都听我的?”
“赶紧的。”
“这些今年就要做完吗?”
“我爪子不得刨废了!”
“这石头片不顶用啊!”其他兽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七嘴八舌道。
狼起:“反正要赶紧做,后面陆陆续续肯定又会来许多活儿。”
这方面狼起是有经验的。
楸动不动就能想出个新奇东西,比方说犁头。还要得急,原本手上做的事没做完,都得往后挪一挪。这样一拖再拖,他那大石碾从去年做到今年才做完。
今年犁头才做几架,狼起想了想,干脆补充道:“还要做几架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