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楸和狼岩在溪边待得有些久了。
回去时,林楸被狼岩抱着,靠着他身上熟睡。
狼雨在大泽边望了一会儿,看到他们回来,林楸靠在狼岩身上睡得无声无息。
也不知道楸那一身皮怎么长的,分明跟他们一样天天往外跑,但依旧白得发光,那宽大轻薄的衣服下,腰侧的皮肤更是白皙细腻。
狼雨翘起嘴角,帮忙盛肉汤去了。
林楸睡得迷迷糊糊,毫无意识地吃了点肉汤进去,然后再次沉睡。
狼岩把他吃剩下的那些几口吃完,狼雨过来收碗,看到林楸颈侧的红痕眼皮跳了跳。
这密密麻麻的,王似恨不得把楸生啃了。
可是这么久了,楸还没幼崽……
狼雨忍不住瞥了他们王一眼,这看着,也不像不行啊?
要不然,回去悄悄让祭司看看?
*
林楸睡醒的时候还有点懵。
四周黑漆漆的,像帘幕将他罩住。
他试图坐起来,腰间的酸涩猛然袭来,林楸身体一颤,直接摊在草窝里,目光发直。
“醒了。”
耳边声音略低,林楸目光动了动,看向覆身压下来的狼岩。
“王……”林楸喊到一半,默默闭嘴。
这声音,哑得有点过分了。
林楸咽了咽口水,被狼岩托着后颈,喂了一口水。
林楸被他扶着坐起,稍微艰难地动了动双腿。这两条腿像重新安在他身上的,又酸又重。
他看着眼前的狼岩,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今早那会儿,他像没吃过肉似的,又急又重,自己没废都算他厉害了。
“疼?”
大掌覆盖在后腰,轻轻一捏,林楸酸得往后缩。
狼岩眼里闪过懊恼,快速将他抱在腿上,自己当垫子。
“抱歉。”狼岩亲亲林楸耳朵。
他们从来了大泽,到现在一算,十来天了。
狼岩起先还顾忌着伴侣累,加上没有私密的空间,一直没有跟林楸亲近,可早上那一会儿,光溜溜的伴侣躺在怀里,他一下没忍得住。
有些过了。
现在是晚上,按照以往习惯,林楸此时应该在大泽指挥兽人们挖泥巴。
但他此刻还躺在草窝里,也不知道其他兽人怎么想。
林楸靠在狼岩胸膛,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他实在没力气了,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虽然……虽然他也爽到了。
棚子里黑漆漆的,林楸下巴微仰,修长的后颈贴着一只大手,细细摩挲着。
他看着狼岩,哑着声音问:“他们都干活去了?”
“嗯。”狼岩也看着他,离他很近,呼吸落在他面颊上,林楸忍不住颤了下睫。
“王……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