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无云,天空一片澄蓝,南下的候鸟高飞而过。
狼游送走了绿眼兽人之后,径直赶往狼山,准备把板车还有狼起做的小船都带过去。
他们唯一抓的那头呦呦兽放在了大泽,空手跑回来。
“游,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睡在食堂里的兽人听到动静,打着哈欠,眯着眼看着狩猎一队的兽人们。
再看看食堂外,乌漆嘛黑,都半夜了。
狼游摸着陶罐上还有余温,饿得忙盛了点肉汤喝。他往地上一坐,道:“赤叔他们回来了。”
“都回来了?”狼安也从草窝里坐起来,睡眼惺忪。
狼游点点头:“都回来了,家当都带完了。”
“怎么没看见兽人?”
狼安说着要起,这个时候回来,肯定赶了路,得给大伙儿做点食物。陶锅里只有给狼游他们留的肉汤。
“他们在大泽采藕,暂时不回来,我明天把板车给他们送过去。”
狼安一顿,又平躺回草窝。
他想了想,声音里带着些困意,道:“我明天也跟你们去一趟。”
多少年没见了,他去看看。
狼游小队回来得晚,狼山这边,知道狼赤他们回来的兽人不多。
第二天一早,狼游吃完早饭,带队拉着板车和两艘小船急匆匆要走。
狼安去山洞跟祭司说了一声,也赶紧跟了上去。
“安跟着去大泽干什么?”狼莫道。
他昨晚睡在山洞,不知道食堂里的事情。狼西挂在他肩膀上,单腿支棱着,道:“赤叔他们回来了。”
“赤叔回来……嗯?赤叔什么时候回来的?在哪儿?”
狼莫转过头来。
狼西看他俩快碰在一起的鼻子,嫌弃地推开他的脸,道:“在大泽干活儿。”
狼莫脸被他挤得变形,囫囵道:“都唔回狼山一趟?”
“白雀和绿眼兽人都走了,那边没兽人。”
一听这话,想跟过去凑凑热闹的兽人歇了心思。
他们也忙呢,支部落一百二十七个兽人如今回来齐了,加上狼山的兽人,两百多张嘴巴,不拼了命地抓猎物,找食物,还真会饿肚子。
狼莫手肘别了一下狼西,“走,你带阔叔兽人烧砖,我建房子,不然没地儿住了。”
“阔叔不捕猎?”
他俩看向坐在一旁喝肉汤的狼阔。
别说,阔叔这身板养起来,两颊有肉,身高腿长,比他们都俊气。阔叔也是狼部落老一辈中的一枝花了。
“我老了。”狼阔摆摆手。
狼莫狼西木着脸,“也不至于。”
“你才三十多岁。”
“三十九。”狼阔纠正,“吃四十岁的肉汤了,再过一年,那就奔五十了。”
“真不想出去跑跑?”
狼阔他们在支部落也是狩猎队的,回来狼山就跟着他们玩儿泥巴,狼莫狼西那是喜欢,阔叔可是被他们自动分配工作的。
狼阔:“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