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浓烈,兽人们沉醉地深吸一口气,忙排好队。
兽人太多,林楸忙不过来,狼安几个也过来帮忙。
兽人们捧着大小差不多的罐子,一个一个上前。
“一勺、两勺……七勺。”林楸旁边,狼安打酒,抱着罐子的狼云就默数着。
“行了。”狼安停手,示意下一个兽人上来。
“不行!”
林楸看去,狼云抱着罐子,小心翼翼看着里面装满的酒,道:“说好的一罐子,没装满呢。”
林楸看那酒都快洒出来了。
“怎么就没装满了?”
“差点,差一口。”
林楸很想扔下勺子让兽人们自己来。
狼安嫌弃地又给他加了一点。
狼云咧嘴。
狼安:“你现在走一步就得淌。”
“谁说的!”
狼云冲着罐子吸溜一口,得意洋洋地翘着尾巴,昂首挺胸,大步走开。
后头的兽人见还能这样,全都跟着学。
林楸放下勺子,递给狼岩。
狼岩往那儿一站,兽人们皮子一紧,乖乖挪着小步往前排。
但即便狼王在此,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罐子。
狼岩手稳,落下最后一滴酒,罐子恰好装满。
兽人们扬起嘴角要笑。
狼岩:“赶紧走。”
兽人急吼吼地吸溜一大口,美滋滋地离开。
林楸在一旁看着,默默道:“我以后干脆说几勺。”
“那每一勺他们都得盯着装满了。”狼安深知兽人们的德行,对于好吃好喝的,一点不能吃亏。
分了酒,林楸提醒了一句:“别一下喝完了,会醉。也没多的了。”
说完,兽人们盯着剩下的那一坛没启封的酒。
林楸:“想都别想,这罐不能开。”
狼莫捧着自己的小罐子,浅浅地吸溜那么一口,咂摸咂摸,嘴角往耳根子弯。
“楸,那明年一个兽人两罐。”
“你想得挺美。”
狼莫瞄了一眼林楸身边站着的狼岩,嘿嘿直笑,他举着两根手指晃了晃,道:“三罐也可以的,我不挑。”
林楸:“没有。”
“以后酒也不这样分了。”
兽人们一听,都急忙看过来。
林楸:“具体怎么做,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对吧,王?”
狼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