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部落现在有多少幼崽?”
“八个。刚好四个亚兽人幼崽,四个雄兽人幼崽。”
林楸抚摸着怀里快要睡着的小狼崽,道:“狼力他们……想通了?”
“哪里是想通,他两口子住那么个小房子,想怎么交。配就怎么交。配,这不意外来的。”
狼岩瞧见自己伴侣眼里只有幼崽,叹一声,先带上队伍,去找祭司。
“那他们对这个崽崽,什么态度?”
“好,好得两口子每次做完事,都得把幼崽带回窝里养着。我看刚刚就是从窝里出来的。”
狼安看着,他俩就是把这个幼崽当成了精神寄托。兽人们身上都有事,平日里早出晚归,幼崽都是一起养的,少有几个兽人像他们这样。
狼安看着,心酸又高兴。
他道:“总比以前死气沉沉的好。”
林楸点点头,看着远处站着,目光直直看着他怀中小狼的亚兽人,挥了挥手,示意他来。
“部落现在亚兽人营养还算足,幼崽身体也算强健。”林楸摸着胖墩墩的幼崽道,“正好我回来了,我也帮忙看着。”
“行,你回来我就放心了。”
狼鱼走到近前来,林楸把幼崽还回去。
狼鱼抱住小狼崽,鼻尖戳他脑门嗅了嗅,有楸的气味了。
亚兽人并不排斥,幼崽身上有狼王或狼王伴侣的味道,反倒让他们安心。
幼崽回蹭一下他,他微圆的眼一下变得弯弯的。
林楸看在眼里,和狼安继续往前走。
走得远了,他才道:“狼鱼胖了些,比以前看着健康。眼神也变了。”
兽人长得显小,眼圆,脸也圆,但以往的眼里满是沧桑和郁气,说上几句话眼眶就得红。
狼安也高兴,回头看了眼,才道:“不能再有事了。”
再来一次,他怕狼鱼会彻底崩溃。
林楸心中更加谨慎,低低地应了一声。
林楸跟狼安说了几句话,随后也进了大山洞中。带回来的铁器摆出来,又是一阵叮当响后,兽人们把铁器瓜分了玩儿。
林楸看向狼起。
兽人跟前每一样铁器都摆了一把,他满是老茧的手托着那黑灰的铁具,每一把都拿起来细细打量。
“起叔,这些都要做个手柄。”
“做,都做。”狼起头也不抬。
旁边狼狡和队伍里的老兽人们也摆弄着铁器不放,他们不敢像年轻狼兽人一样拿着就耍得虎虎生威,苍老的手摸一摸刀背,又摸了摸刀刃,再拿起来,对着山洞口的光线看一看。
兽人伸手往那没开刃的刀刃上捏了又捏,力气不断加大,最后手上的茧子都被割了一条痕迹,刀刃依旧那么薄,一点没变形。
“好东西,是个好东西!”兽人们小心将东西放回来,越来越喜爱。
林楸都听到兽人们碎碎念说:“我们这边怎么没这个铁石?”
其他兽人还听得一直点头。
林楸把镰刀拿出来,道:“起叔,我看地里正在收尾巴草,先赶着把镰刀装个长柄,好用。”
“行,我们先弄这个。”
林楸回来得不算早,兔葵他们已经开始在收割尾巴草了。
铁具被兽人们拿走,狼起也坐不住,招呼狼狡他们一群老家伙们回山洞做镰刀柄去了。
洞内兽人走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