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两间房,兽人们没有客厅的概念,便是一间房睡觉,一间房放杂物。
有时候兽人惦记幼崽了,就把幼崽接回来睡另一间。
兽人们鼻子灵,厕所还做不到没臭味,便建得远些,挨着地种植那边。
小屋门是木头做的,外面也关不了,只能等狼莫他们把锁做出来才成。
推门进屋,林楸把蜡烛点上。
屋子不大,火炕就占了一半位置。
这个时候火炕早没烧了,现在炕上铺着尾巴草秆编的草垫子,再上面一层放的兽皮,睡上去不硬不软,还算舒服。
兽人们把屋子就当个睡觉和休息的地方,平日里多在外面活动,空闲时候也喜欢和同伴扎堆,少有窝在屋里的时候。
遍布狼山的小房子里,一盏一盏灯亮起。光线微弱,昏黄又柔和地串成一片,让这静谧的夜色都热闹了些。
“明天我去一趟西边。”
“我也去。”
狼岩把林楸往怀里搂了搂,脸埋在他头发上,低低地应了一声。
*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后,狼岩准备带着队伍去挖盐,林楸同行。
这边队伍还没聚齐,狼金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要带去大泽的红鸟拿出来。
红鸟装在专门编的大笼子里,笼子比兽人们寻常用的藤筐扁一些,底部编得更宽,一个笼子能放三五十只小红鸟。
狼溶带着同伴一共抓了一百只小红鸟。
狮也那边要不完,多的就放在大泽那边养着,后续应该还会有兽人过来交换。
羽涯被狼金催促着吃完饭,给他送红鸟。
“这一趟快也要三天才回得来,楸!你们别先走了啊!”羽涯冲着对面等着出发的林楸喊道。
林楸:“放心,雀溪还没好,不着急。”
羽涯点点头,没半点犹豫,和同伴抓着笼子就飞到天上去。
狼金则安排同伴拉上重新装了物资的板车,冲着那个还站在广场角落的羊止吆喝一声。
“止!走了!”
羊止被吓得一颤,低下头,脚像陷入泥沼,一步步走得又缓又重。
等着他的狼金双手抱臂,坐在板车边缘。
板车一晃一晃的,拉着车的同伴看着天上已经飞远了的羽涯蠢蠢欲动。
“快点、快点啊!”
狼金一把薅住同伴背上的毛,道:“你别着急。”
“我还急着回来,到时候跟楸他们一起走,你说你急不急?”
狼金余光瞥着后头慢吞吞的兽人,轻嗤一笑。
“急啊。”
“怎么不急。”
可就是某些兽人不想走啊。
再怎么磨蹭,羊止还是得走。
狼金带着队伍出发,车轮滚滚,一直往南。
林楸看着羊止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又看看广场这边,没见到雀溪的身影。
他没来送羊止,看来是真耗尽了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