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站到离灶远一点的地方去,身体靠着树干,狼岩站在他旁边,给他扇扇子。
吹在脸上的风是热的,林楸脑门上的汗一刻不歇地顺着脸颊和脖子流下来。好在稍稍没了憋闷感,林楸发胀的脑子也好受些。
林子里小虫一闪一闪地亮灯了,羽猎他们还没回来。
林楸休息了会儿,缓和过来,他看向狼岩道:“接下来就进入中央大陆了……那个兽人让我们不要去,说那边危险。”
“听他那意思,那边应该有不少原野部落的兽人活跃着。”
“嗯,只能小心一点。”
最好是把说这话的兽人找出来,问问那边的情况,也好做个准备。
但显然,这要让狼岩失望了。
羽猎回来的时候是半夜,林楸和狼岩根本没睡。
看到他那瞬间,林楸先清点了下黑羽兽人的数量,发现一个没少,才放下心来。
“岩,我们没看见其他兽人。”几个黑羽兽人抱着碗,一边吃一边道。
“一点踪迹都没发现?”
“只在东边发现了你们弄死原野部落兽人的地方,另一个部落兽人的踪迹很浅,我们顺着痕迹找了找,最后直接找不见了。”
“他们确实很会隐藏。”
连狼岩都没注意到那个藏起来等着林楸落单的狼兽人。更别说那个在高树上如履平地的兽人。
“辛苦了,这几天麻烦你们多注意一点。吃完赶紧去休息吧,也累了。”
羽猎点头,带着一串黑羽兽人蹲角落里吃晚饭去了。
部落里的兽人好了,这是好事。但那虫子太毒,按照那狼兽人的说法,在这边被那虫子咬是常事儿,所以这草药还得多备些。
加上狼冰想多采集一些这边的草药,兽人们养病的这两天,其他兽人便分出来一些,跟着林楸和狼冰出去采集。
羽猎带着羽涯他们负责这几天的巡逻,确保兽人安全。狼乔负责带队捕猎采集,狼岩则和狼影几个,继续寻找那个狼兽人的踪迹。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清楚这边情况的兽人,狼岩还真不想错过。
两天后。
山洞外,棚子边。
林楸站在垒砌的石头上,一手扶着棚子的柱子,一手牵拉着兽皮一角,指挥着棚顶上忙活的兔艾。
棚顶上被林楸铺上了兽皮,上面顺带晒着他们这两天采集回来的各种草药。
暑气重,草药两天就能晒得一捏就碎。
今早上才采集回来的草药,晒到这会儿天快黑了,也干得差不多了。
林楸这会儿在收草药和兽皮了,草药摊晒在棚顶的兽皮上,他把兔艾放上去,让他帮忙取一下。
林楸正忙着,外出的兽人也回来了。
狼冰又和年轻狼兽人们带回来不少草药,回来之后,他也顾不得休息,让大家赶紧拉了几张兽皮出来,把草药倒在上面摊开。
今晚就得走了,草药能摊一会儿是一会儿,免得太湿,到时候堆在一起容易捂着了。
打猎采集回来的兽人们去休息了,留在山洞里的狼溶几个出来,开始做饭。
他们休息了两天,草药也吃了两天,现在看着活蹦乱跳的,林楸也不怎么担心了。
他走了会儿神,兔艾已经把兽皮草药卷推到他手边了。
林楸抓着兽皮草药卷,往后注意着脚下,哪知道一低头就碰到狼岩额头,撞出一声闷响。
他还没叫疼,堵在他身后的狼岩先嘶了一声。
林楸没好气地抱着兽皮卷往他手上一塞,回过身去,再让兔艾把其他兽皮卷拖过来。
狼岩把裹着草药的兽皮放下,两手落在林楸腰侧。那宽松又轻薄的衣服被他收拢,一下显出了林楸的身形,腰窄而韧,往下是漂亮的弧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