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靠着狼岩,在沙滩坐了许久。
他脸颊贴着狼岩的胸膛,放松下来的肌肉软弹,靠着很舒服。
海风吹着,林楸渐渐起了困意。
狼岩见状,更是不说话,手掌轻抚着自家伴侣后背。
林楸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又惊醒过来。
狼岩手一顿,低头亲了亲他鼻尖,灰眸认真看着他,“还是睡不着?”
“不是,困了,我走回去。”
雀溪的哥哥还在树上守夜,林楸不想让他看到狼岩抱着熟睡的自己回去。
狼岩略一想,明白过来。
他闷声笑了笑,亲了亲林楸的鼻尖,随后松开手放他起来。
林楸随意扫了一眼海面,忽然见近旁的海面上慢慢冒出个脑袋,他手一抖,寒气从脚底蹿到头顶,瞌睡散得一干二净。
“王!你看海面!”
狼岩凝神一看,忽然抓着林楸站起来。
那海里的东西也像是被吓了一跳,噌的一下又没入了海中。
林楸头皮发麻,抓着狼岩赶紧回林子,边走边道:“王,是银鱼兽人?”
“鬼鬼祟祟的,不像。”
“跟雀溪大哥说说?”
“嗯。”
林楸这下是半点不困了。
他在棚子底下坐了半夜,听到树梢上雀溪两个哥哥换班交流了,外面也没其他动静。
狼岩抱着他,手掌搭在他眼睛上。
“睡吧,明天再看。”
*
银白的浪花拍打在海岸上,海鸟追着海浪裹挟上来的鱼虾,在沙滩上留下串串脚印。
天阴,林楸刚起,天就下起了细密小雨。
兽人们吃过早饭,坐在棚子里也无处可去。
“你们说昨晚上在海面上看到了兽人?”雀溪问。
林楸只睡了半夜,也没睡沉,这会儿脑子晕乎乎的,等雀溪空闲下来,他就先把昨晚的事情给他说了一声。
狼岩:“应该是个海里的兽人。”
雀溪面色多了几分凝重:“要是银鱼兽人来的话,不会挑晚上。我带几个兽人去看看。”
“注意安全。”
“好!”
林楸打个哈欠,眼里蓄起泪水。他侧头在狼岩肩膀上蹭了下眼睛,温热的皮肉贴着眼皮,很舒服。
狼岩:“要不要再睡会儿?”
林楸:“嗯。”
*
停在入海口的船已经不见了,要回去运稻谷的红雀兽人天不亮就起了,早饭怕都是在船上吃的。
海岸线长,雀溪和他两个哥哥一同往海面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