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在兽人们面前直接晕倒,原本热闹喜悦的相聚也成了惊吓。
祭司屋内,门大开,兽人们蹲在门口,频频往里探头。
窗户外也守着一群兽人,一个叠一个,插着缝去看床上躺着的祭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屋内倒是空旷,只有狼部落几个领头的兽人和忙着给祭司检查的狼冰。
门外,狼金扯着羽猎的兽皮裙,压低声音道:“阿猎叔,你不是跟祭司说了阿和叔会回来吗?祭司为什么还晕倒了。”
“我不知道啊。”
“说了吗?”
狼金和羽猎侧头,见到的便是一脸疑惑的狼莫和狼夜。
“没说吗?!”狼金声音大了点儿,惊得屋里的兽人冷眼看来。
这么大的事居然没说吗?!
羽猎慌慌张张:“我记得我说了的啊。”
狼金:“你确定?”
“确定什么?”
狼金几个回头,便看见狼安站在门口,脸色不耐,瞧着是要把他们赶走。
狼金立马道:“阿猎叔回来的时候跟你们说了阿和叔的事吗?”
“没有。”
周围一圈兽人立刻盯住羽猎。
羽猎拧着眉回忆了一通,看向狼安:“我真的记得我说了。”
狼安可算是找到了症结,他就说这么大的事,王不会那么鲁莽地直接把狼和带到祭司面前。
原来关键在这里。
他道:“祭司没什么大事,这事儿就当过去了。你们也别守在这里,都去休息。”
“不去。”狼金抱着腿,又往门边挪了挪。
狼安瞪他:“你要再发出刚刚那么大的声音,我直接把你扔河里。”
狼金捂嘴,“不说了不说了。”
狼安又进去了,羽猎坐在兽人堆里,把那三个跟自己一起回来报信的黑羽兽人拉到一起。
四个兽人头碰头,对了一下。
羽猎恍惚道:“可我分明记得我说了……”
狼金凑过来,重重拍了拍羽猎的肩膀,“阿猎叔,我们不怪你。你年纪大了,记不住那么多事也是应该。”
羽猎此刻很想回到自己上次回来给狼部落报信那一刻,看看自己到底说没说。
这么大的事,他会忘?
何况又不止他一个黑羽兽人回来,另外三个总不能也一点没提?
屋里的兽人们此刻不知道羽猎如何纠结。
狼安往回走,便见祭司身边围了一圈狼兽人,而狼和站在兽人们后头,形单影只,像融不进来似的。
狼安看得心口刺疼,他快步走到狼和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本想说些什么,可看着狼和比记忆中成熟了不少的侧脸,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