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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兽人太多,扫盲工作需要分批开展。
林楸只等着先前跟他学的几个兽人出师,顺带把教材多准备几份。
说起教材,不得不提到纸了。
一大清早,林楸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记录了造纸方法的兽皮交给狼起。
狼起捧着兽皮展开,身子往光亮处歪了歪。
他单是瞧着上头那把树皮、麻草捶打成浆这一个步骤,头皮微微炸开。
狼狡一看他这样子,顿感不妙。
“楸又让做什么?”
林楸一年没回来,狼狡他们也体会到自己安排活计的好处,还不用担心随时飞来一个活儿打乱节奏。
这会儿林楸过来又给了一张兽皮,狼狡只觉熟悉又害怕。
狼起:“造纸。”
“什么?”狼狡听着又是个不知道的东西,只盼着简单一点。
狼起:“就是把树皮、麻草弄碎了,捞起来,变成兽皮这样的东西,这个就叫纸。”
刚吃过早饭的兽人们听到他俩的对话,默默围拢过来。
他们看惯了楸画的图纸,眼睛往那兽皮上一瞥,就大致懂了那东西怎么做,只恨刚刚没眼瞎。
狼枇低声问:“既然是用树皮麻草做,那直接用树皮不就行了?”
狼起:“做出来应该还是不一样的,而且……不止。”
狼起又从兽皮下面抽出一张兽皮。
“这是什么?”
“做墨。”
接着他又往下抽出一张。
“这个呢?”
“笔。”
狼枇咕咚一下咽下口水,声音极大,“那楸说什么时候要?”
狼起:“越快越好。”
狼枇疲惫地笑了笑,恍惚又回到了当初睁眼就开始刨木头的时候。
狼起捧着兽皮仔细看了看,站起身,道:“不慌,忙不过来我找王要兽人。现在咱们先把这些东西做个样品出来看看。”
样品这两字还是从林楸那里学的,狼起活学活用。
狼狡头发斑白,但宽肩阔背,年轻时候是个打猎的好手。他虽年纪大了,但这几年日子过得好,反倒比从前精神些。
楸要这东西要得急,还得赶着做,他深吸一口气,催促道:“那你安排吧。”
……
林楸去了一趟狼起那边回来,就见狼安领着猫宵她们在逛部落。
狼生带着幼崽跟着,大崽十六个,小崽九个,边跑边打量着猫寒她们。
猫寒则领着大猫兽人的五个幼崽紧跟着自家长辈,走走停停,也盯着狼生他们。
两边互相打量着,谨慎地没有迈出第一步。
林楸看了会儿,只觉狼山以后肯定会更热闹了。
他想起幼崽围在耳边叭叭叭说个不停的样子,苦恼地揉一揉耳朵,转身回屋,收拾东西。
他们把大猫兽人带回来后,自然有狼安他们负责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