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离他最近,直接能看到他嗓子眼儿。
他一嗷,狼金他们也跟着他嚎。
林楸捏了捏耳朵,一时间听不到其他声音。
直到狼岩两只手捂住他耳朵,林楸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冲着他展颜一笑。
“没事。”
成年兽人们坐在地上笑看着这群草地上打滚的年轻狼兽人,听着那随着风声传远的嘹亮狼嚎,情不自禁地也张嘴应和了两声,心中畅快不已。
狼岩:“少做点饭。”
“嗯?”林楸耳朵被他捂住,只看见他嘴巴在动。
狼岩又说了一遍。
林楸笑盈盈的,只听着那一声比一声高的狼嚎,狼岩的话却是半分也听不见。
狼岩气得咬紧后槽牙。
林楸戳了戳他绷紧的下颌,拉下他的手,道:“饿了,帮忙。”
兽人多了三十来个,林楸他们又多带了一口锅来。
洗锅搭灶,林楸又焖了一锅土豆腊肉饭。
米饭熟透,把锅底的火撤掉,再焖一焖,那腊肉的油香撩拨着兽人们的神经。
过了半月苦日子的狼滔先一步围上来,捧着早已洗干净的陶碗,在锅边蹲守着。
林楸估摸着差不多了,起身过来。
锅边蹲着的狼兽人越来越多,不仅狼滔、狼川、狼金他们在,狼乔这些个兽人也掺和进来。
林楸站在锅边,瞧着已经或蹲或坐排好队的兽人们,莫名有种给狗放饭的感觉。
他脸一皱,忙甩甩头把这想法扔出去。
狼岩:“楸?”
林楸唇角翘了翘,“没事。”
他揭开锅盖,兽人们耳朵动动,就听到那锅里的米饭滋滋地响。
林楸听到了前方兽人们的吸鼻子声。
他用勺子拨了拨上面的饭,见底下一圈焦黄的锅巴,再满意地把尾巴草籽饭和土豆粒、肉粒搅拌搅拌。
铁勺往锅边一敲,他道:“碗。”
狼滔立马举起双手,虔诚地把碗送来。
林楸边给他打饭,边道:“以后不会做饭就照我这样,把饭和肉粒、土豆粒这些食材混在一起,大火烧开水,又换小火焖。焖到没水了就熄火。”
狼滔双手接过自己的碗,瞧着里面焖饭装得冒了尖,忙点了点头,还没走远就开始刨。
林楸看他这样也知道他没听进去。
铁锅足够大,两锅焖饭刚好够吃。
林楸又用陶罐煮了一锅青菜汤,青菜是他们带来的,也是兔兽人们种的最早的一批菜。
菜汤下肚,兽人们也都饱了。
天慢慢黑下来,先一步吃完的狼金领着同伴们找了些木柴回来,燃起火堆。
他们许久没见,凑在一块儿有说不完的话。
狼滔抓着狼金手臂问:“队长!你给我们说说你们在外面遇到的好玩儿的事!”
狼金脸一绿,立即想到了自己刚回来那半月,天天晚上给狼部落的兽人们讲故事。
他屁股挪挪,把狼溶和狼冰推出来。
“他俩给你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