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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帐篷只有林楸和狼岩住。
帐篷小,兽皮不怎么透光。
帘子垂落,风吹晃动间,光束变幻,透过缝隙落进帐篷里。
林楸双手攀着狼岩肩膀,伴侣健硕厚实的肌肉支撑着他,皮肤交叠处,湿汗淋淋。
阳光晃动,那莹白的肌肤像熟透似的,红得仿佛一戳就破。
兽皮薄薄一层,并不隔音。
外面的炒菜声,兽人们的交谈声,集市上远远传来的讨价还价声都清晰可辨。
狼岩手指拂过林楸脸上的湿发,含了含他的唇,鼻息交错,他哑声哄:“哭什么?不是你要……”
林楸立马叼住狼岩头顶早已湿漉漉的狼耳。
狼岩闷哼,胳膊紧圈住林楸的腰,粗糙的手掌贴在他肚皮上。
“王!吃饭了。”外面狼金的声音传来。
狼岩手一抖,力道稍重。林楸一哆嗦,张口咬在他肩上,又在他背后斑驳的指痕中,再添了几道。
帐篷里倏地静了。
“王?”狼金等不来回应,又问。
狼岩沉了口气,额角青筋跳了跳,“知道了。”
兽人脚步声远离,林楸跌落狼岩怀里。
帘子打开又垂落,阳光在帐篷内逛过一圈又缩了回去。
狼岩出去打饭了,帐篷内只留林楸一个人。
他缓过来些,卷着兽皮毯,把自己裹严实。
“王,楸呢?”
“睡觉。”
“又睡?”
林楸听到外面的对话,后知后觉他干了什么荒唐事。兽皮毯动了动,那一缕留在外面的乌发也被藏了去。
林楸眼睛有些难受,哭得肿了。他轻轻眨动睫毛,脑中想起狼岩那话。
“白天看得清……”
林楸呼吸微乱,手指轻颤,指尖触碰腹部那瞬间像受了惊,又猛地攥拳,紧紧揪住兽皮闷住自己。
好一会儿,直到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才拉开了一丝缝隙。
狼岩进来便瞧见他这样子,他放下陶碗,嗓音像醉人的陈酿。
“阿楸。”
狼岩坐下,胸口一重,林楸裹着兽皮毯撞来,将自己藏在他怀里。
林楸侧耳听着狼岩的心跳,心绪也慢慢平静下来。
狼岩:“饿不饿?”
林楸没应。
狼岩将他从兽皮毯中剥出来。
林楸攀着他肩膀,手指骨节泛红。眼眸水润,长睫还带着潮气。
半裹在兽皮卷里的林楸光溜溜的,纤薄流畅的颈肩、秀致锁骨、糜红的……清晰地落入他眼底。
狼岩落在林楸腰上的手蓦地收紧。
林楸这顿午饭吃得晚,不过从午间到晚上,肚子慢慢鼓起,也算是在操劳中吃了顿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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