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去割麻。”狼贝一听说麻没了,立即应下来。
今天几个队伍都回来得晚,也零零散散带回来些猎物,都是小型的。
奔波一天,大部分兽人吃过晚饭都睡着了。大山洞里呼噜声混杂,只几个小队的队长还围着狼岩坐着,商量事儿。
狼岩:“明天黑羽兽人就会过来。”
林楸困顿地打个哈欠,头发散开覆盖双肩,如墨倾倒。他额头抵着狼岩肩膀,有些睁不开眼。
“直接来狼山吗?”林楸含糊问。
狼岩:“先在大泽那边待一段时间,收麻跟蛮草的事儿依旧交给他们做。”
狼贝闻言,道:“那我们还是采集。”
“这次他们想送两个小兽人过来。”狼火看靠在狼岩身上的林楸快睡熟了,忍不住放低声音,“是当初偷盐的羽涯,还有他们的祭司羽乐。”
狼岩:“能干活儿就行。”
“王,我们想继续烧砖。”狼莫也插一句道。
狼岩看了眼肩上毛绒绒的脑袋,绷着身子没动。他身上现在肉稍稍比以前厚,除了火气重,靠着当垫子稳当又舒服。
狼岩:“楸的主意?”
狼莫:“差不多,我们想着棚子坏太快修起来麻烦,试试用砖瓦做。”
兽人们不知道砖瓦是什么,但楸说的,听着就靠谱。
狼岩:“那就去做吧。”
“狼石,狼山的巡逻最近抓紧些。”
狼石点头,全程就这一句话:“知道了,王。”
又说了会儿尾巴草的事以及明天捕猎的事,狼岩便叫兽人们各自回去睡觉。
晨光熹微,兽人们都起了。
林楸迷蒙地跟着坐起来,见草窝边上站着个高大的黑影。
狼岩弓着背,正往身上裹着兽皮裙。大家捕猎就穿兽皮裙乱糟蹋,对麻布做的衣服却小心护着。
林楸见那收紧的蜂腰下,屁股蛋儿一闪而过,立即转过头去。
狼岩手一顿,回头见林楸也醒了,给了他个后脑勺。
“可以再睡会儿。”
“去南边?”
“嗯。”
林楸昨晚没听到他们今天去捕猎的这一截,打个哈欠爬起来,声音带着初醒来的黏软,道:“我也去。”
狼岩收紧兽皮裙,腰腹肌肉一块一块的,臂膀宽阔,长发全绑在身后,一双眼睛在黑沉的山洞中也格外的亮。
比起林楸白腻的肤色,他麦色的皮肤充满野性。
看到林楸走到草窝边缘,他伸出手。
林楸只当他扶一把,却不想这兽人直接胳膊绕他腰上一整圈,直接将他提了下来。
林楸忙撑着他肩膀,道:“你答应了?”
“嗯。”狼岩的胳膊滚烫,他又没穿上衣,林楸双脚踩实地面后见他还不放手,红着耳朵忍不住拍了他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