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鸟被他们喂成了鸡。
狼莫将青草一股脑扔进围栏里,红鸟嘶叫着,拍着翅膀蜂拥过来。
林楸瞧着小红鸟的翅膀,可以不着急剪,他们都喂熟了,不会轻易飞走。
林楸打开门,与出来的狼西错身而过。
他拿着扫帚,正打算把鸟圈清理一下,忽听一声咋咋呼呼的狼嚎。
转头一看,狼莫不做人,抢了狼西手上的红鸟蛋就往狼山跑。后头狼西瘸着腿儿追着,边跑边吼。
“莫!你还给我!”
“那是我捡的!!!”
狼莫笑嘻嘻,“有本事你来拿啊!”
“嗷!!!”狼西怒不可遏。
“嗷——”狼莫一声痛呼。
林楸扬起唇,瞧着狼莫捂着脑袋,规规矩矩站在狼安面前。
狼安收回教训兽人的木棍,远远看来,“楸,这蛋……”
林楸:“等会做来吃!”
狼安点点头,红鸟是楸养的,蛋的去处自然由楸来决定。
狼安拿着木棍往灶台上放着的盆上一敲,眼睛黑黝黝的,看着狼莫。
狼莫捂着红鸟蛋不想放。
“安,才十个……不够吃。”
狼西这会儿追上了,他两个手禁锢住狼莫的脖子,恶狠狠道:“你跑啊!你倒是跑啊!!!”
“咳!咳咳!”狼莫抓着狼西手臂,吐着舌头,向狼安求救。
狼安静静一瞥,“多大狼了。”
比幼崽都幼稚!
狼安不管他俩,将红鸟蛋收好后,又回山洞忙活。
那麻布做的短裤他没抽到,正抓紧织布多做些出来呢,哪有闲心跟这些狼玩儿。
两人闹着闹着没了判官,自觉没意思,一屁股墩坐下来,沮丧地垂着脑袋。
才十个蛋,百多个兽人分,怎么够!
“队长。”狼莫小队的兽人凑过来。
狼莫:“什么事儿?”
“王叫我们洗板车。”
“洗那个做什么?”
“不知道。”
狼莫爬起来,“那就你,跟狼西去洗,我带着其他兽人巡逻。”
兽人当中目前就他们这一小队最闲,其他的都被拉去干木头活儿了。狼莫看着狼西跟另一个兽人身上的短裤,略微嫉妒。
狼西道:“……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