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又回来一批兽人,他们进屋无声,见着趴在桌上的狼金他们,眼睛一亮,悄悄走了过去。
林楸看着他们逐渐成双成对,嘴唇翘了翘。
又瞧见坐在狼溶旁边的狼垒,幽幽一叹。
果然还是给拐回来了。
狼溶注意到林楸的视线,耳垂一红。瞥一眼边上趴着,还盯着他看着的狼垒,默默移开了眼。
没多久,饭菜好了。
兽人们急急忙忙盛饭。
他们也不挑,捡着什么吃什么。
吃过,囫囵洗个澡,回屋倒头就睡。
林楸也回屋。
他忍着疲惫,把自己收拾得干净,从头发丝到脚底,都好生搓洗了两遍。待浑身清爽,顺带让狼岩把他的长发剪了一截,然后回床上躺着。
天气热了,兽皮毯睡不住。
炕上换了草席,躺着很舒服。
林楸在上头滚了两圈,狼岩坐在旁侧,摸了摸他的头发。
“还没干,等会儿再睡。”
林楸坐起,盘着腿,一双漂亮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狼岩拨了下他额前的碎发,防止扎到眼睛。见他半晌不说话,疑惑地看他一眼。
下一瞬,林楸就抓住他的手,缓缓落到自己肚子上。
狼岩手掌摊开,轻轻裹住他肚腹。
“怎么了?”
林楸下巴靠着狼岩肩膀,“王,你想要吗?”
狼岩忽的笑起,冷峻的面庞像坚冰融化,浸透了暖意。
他道:“我以前跟你说过……”
“唔。”
狼岩将他搂在怀里侧坐,两只大手捂着他肌肉薄薄一层的肚子,“忘记了?”
林楸靠在他肩膀,“没有。”
林楸又将自己往他怀里藏。
*
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
狼部落的兽人们习惯了夜里用蜡烛。
一到夜里,各家屋中透出暗淡昏黄的烛光。柔和的暖光落进兽人眼中,只觉心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林楸他们睡醒起来时,兽人们已经吃过晚饭。
兽人们之中有幼崽的,就拎着幼崽回屋去哄玩一会儿;没幼崽的,就和伴侣窝在炕上,相亲相爱。
等到林楸他们开门出去,那些在屋里休息的兽人听见声儿,又陆续走了出来。
没一会儿,食堂里装满了兽人。
林楸喝着阿叔们单独做的肉粥,眉眼柔和,清凌凌的眸子看着坐他一桌的兽人们。
“阿父、晚叔、藏叔、潭叔……南部大陆的事星叔没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