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地两手插着兜,姿态闲适,睥睨着地上呼喘不定的女孩子。
“江葵熙,你桌上的钢笔拿给我。”
那是江葵熙随便买的,偶尔签签文件用,观赏价值大于实用。通体泛着黑曜石般的冷光,纤长笔直。
“干吗?”
江葵熙皱了皱眉,反应了会儿。
“你缺不缺德?”
邬琮失笑,“你说我啊。”
“拿给我,回头赔支新的给你。”
江葵熙嗤一声,还是把钢笔丢过去。
程霈霈颤颤睁开眼,手徒劳地试图遮掩胸乳。
“邬琮…”
怯生生,水汪汪的嗓音。阔别多年再次从程霈霈唇中吐出他的名字。
每个音落下都像敲在钢琴键上的一个音符。
清凉的,脆嫩的,回音被他藏在胸腔下。
程霈霈嘴撇着,被折腾得不堪地啜泣着。
“看在我们同学一场,放…帮、帮帮我吧。”
“求你呀。”
邬琮笑了笑,单臂搭在曲起的膝上,捏着钢笔点了点程霈霈沾着血的下巴。
“现在记起我们同学一场了?”
“霈霈,在你眼里我这么没存在感,让我好伤心啊。”
邬琮脸上的同情很做作,狭长的眼里映出锐利兴奋的光。
“这么多年不见,你出落得越发漂亮了。”
目光从她红肿的眼,裂着伤口的唇,到脸下淌了一地的精液,再到从胸罩里被扒出的两只凌乱奶子,再到柔蛇一样没有骨头蜷曲着的身体。
怎么比还是程霈霈最特别。
程霈霈最有意思。
邬琮柔声道:“趴起来,霈霈,还像刚才那样小屁股对着我,趴在我面前。”
“给葵熙少爷泄了火,可不能对我这个老同学厚此薄彼啊。”
他俯下的脸上的淡淡雀斑,衬得他的笑容,声音,都迷人如月夜下的幻梦。
远处花园里还有轻缓的交响乐流淌过来。
空气中也有湿润的花香飘过来。霈霈垂下含着希冀的眼睛,扭过脸啪嗒啪嗒掉眼泪。
总是挨欺负呀。为什么?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