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粗壮的肉茎在嫩红小口中进进出出。他没有这方面经验,无从评价程霈霈的技术如何,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
一阵快慰的白光后紧接着炸开另一片轰然的快感。
程霈霈小小的,脆弱无比的软唇仿佛是怒涛骇浪,而他是块破木筏,由着她操纵着颠簸浮沉。
粉红的指头握着,嘴巴被撑得滚圆,细薄的唇角裂开,渗出血丝,程霈霈用这张沾满鲜血,口水,和泪水的小嘴,一次次卖力地吃到最深。
她的喉咙浅得仿佛只有一线。捅到那儿,她就眯着眼滚出大颗大颗泪珠。
那泪珠滚落,又啪嗒啪嗒落在肥白的双乳上,将殷红的奶头浸润得娇艳欲滴。
那是比她的血更能吸引住江葵熙视线的颜色。他低垂眼,似乎能察觉到在痛苦的刺激下奶头的收缩。
她越来越慢。口水失禁似的溢出,紧闭着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唔唔呜呜哭噎着,弹钢琴一般动听。
胸口那阵不断蒸腾而上的芳香迷得江葵熙昏昏欲醉。脑子里晕碳一般,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击中。
做得好。真想表扬她。真想插烂她。
江葵熙闭上眼,仰面倒在躺椅上,颊上的红晕灼烧着他的眼眶。
他攥住程霈霈后脑勺的头发,如同握在枢纽上,一下下往性器上掼。
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她的舌头惊慌失措抵着,口腔剧烈绞缩,却只是更加密不透风把他包裹住,包皮上下被她的舌舔得筋脉越发鼓胀。
腰胯往后重重一送——程霈霈连求救的呜咽声都没了,两只手竟然从发圈里挣脱出来,抓住他的腿根,指甲陷了进去。
程霈霈快要窒息了。她好像不会在深喉的同时呼吸。只在一瞬间,脸色由通红憋得发青。
清纯的脸蛋变成一张调色盘。江葵熙忍着快慰,分出注意力欣赏着。
他按住她的头射了十几秒。仰着头,合着眼,满脸释放后的舒畅。汗滴沿着他凸起的喉结,流畅颀长的颈线淌下去。
程霈霈趴在石子地面上干呕不止,脊背不住痉挛着。
慢慢的,没力气了,蜷倒在地上。
半边潮红的脸露出来,漆黑的湿发贴在嘴角,唇一颤一颤着,淌下乳白液体。
那双肥乳也垂着,粉白浑圆的一团。
邬琮慢慢踱过来。
在程霈霈身后站定,歪着头,垂着眼睛,整个人冷淡得融入夜色。
“啧。”
“现在变成脏霈霈了呢。”
“搓烂了皮也洗不干净了吧。哎呀。”
江葵熙把裤子拉上去,喘着粗气斜他一眼,“滚,拐着弯儿骂我脏?”
“我还不知道你有观摩活春宫的恶趣味。等着我玩完儿了你接上呢?”
“有点兴趣。”
邬琮淡笑,脸上没有多余情绪。
多余的情欲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