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不一样,为了将军府和皇族的颜面,公孙玉凰必须要去道歉。
这个女人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做了那么恶毒的事情竟然还能堂而皇之说出这些,简直是过于可恶可恨。
“沈柔柔,你算老几?”公孙玉凰挑起眉梢,甚至对皇后也是直呼其名,丝毫都不尊重,扬手就要狠狠给沈柔柔一巴掌。
而沈柔柔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柔弱,沈柔柔直接捏住她的手腕,在所有人惊愣的眼神中直接甩了公孙玉凰一耳光。
“你竟然敢打我?!”公孙玉凰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柔柔。,她怎么敢的,长这么大,除了她打人的份,哪里有人敢动她一根指头!
沈柔柔冷哼一声,“本宫是你的继母,凭什么不能管教你?当真以为你在宫内无法无天?之前是我不想管,可是现在,你越来越出格,甚至做出危害皇家颜面的事情,我当然要管。”
“本宫要去见父皇,见祖母!告诉他们,你有多恶毒!”公孙玉凰咬牙,感觉颜面扫地,作势就要冲出去。
这时素芝嬷嬷直接拦住公主,被怒瞪也只能无奈道:“公主,你觉着娘娘能来,何尝不是陛下大娘娘的意思呢?”
沈柔柔背后的靠山是沈家,沈家效忠陛下,那陛下就是沈柔柔得靠山,加上大娘娘一直对沈家颇有好感,公孙玉凰以为沈柔柔不受宠就可以不放在眼里。
殊不知整个宫内,最不好控制的就是沈柔柔。
她是最不好惹但又极为敷衍的人,要不是她懒得管后宫里的那些事务,她早就立起来了。
“这是父皇的命令……”公孙玉凰气焰瞬间散了几分,“为什么父皇会帮着他们,本宫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在是非面前,公主和庶民同罪。”
沈柔柔冷着声说完,“你这样无疑是把太子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你以为那些人会将脏水泼到谁的身上?公孙玉凰,不要坐蠢事情,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你凭何教训我?”公孙玉凰眼神冰冷,落到沈柔柔身上,就跟冰锥一样,“就因为你是本宫的继母,就可以这般肆无忌惮,让父皇祖母亲自来,否则本宫什么地方都不去,他将军府,也配本宫亲自赔礼,做梦!”
“公主!”素芝面上都多了几抹着急,“你就不能听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不会害你也不会害太子殿下啊!”
“她为什么不会害?她现在就已经敢这么对我了,等她肚子里真正有东西了,有她自己的皇子,本宫就不信沈家人会乖乖站在本宫和本宫弟弟的身边!”说着,她眼神凶狠的落到沈柔柔肚子上,脑海中冒出一种很强烈的念头,好像这一幕就发生在了眼前。
只见公孙玉凰拿起桌面上的瓷杯,直接对着沈柔柔的脸,用力甩去,瓷杯破碎刺痛了沈柔柔的眼角,一道血痕顺着眼角话落,周围宫女无不惊恐,“娘娘,皇后娘娘!”
沈柔柔整个人僵在原地,没来的及反应过来抬手摸了一把额头,只感觉闷闷的疼痛感蔓延,她瞬间眼前发晕,嘴里含糊念着,“本宫有点……头晕。”
公孙玉凰没想到沈柔柔就这么双眼一黑晕了过去,心中不屑嘲讽,装什么装?这里又没有别人,还装的这般入迷。
素芝嬷嬷急忙使唤丫鬟将皇后送到榻上,一时间太子们云集在公主宫内,就连刚下朝回去的太子都被叫了回来。
庆帝不在,宫内除了公孙玉凰和已经不管外事的大娘娘外,无人敢说话。
直到公孙裕德亲自前来,眼神满是不满的看向自己姐姐,这是她的亲姐姐,却冥顽不灵到这个地步,还伤了沈柔柔。
“皇姐,你何必这般执迷不悟,这本就是你的过错,你是想所有人都被你连累戳脊梁骨吗?孤不怕这些,就连这太子之位孤也能拱手让人,皇姐要是镇这般坚持,不如这皇位,直接给丽妃母子罢了!”
“公孙裕德!”公孙玉凰沉声吼道:“你如何能把太子之位让出去,那是属于我们家的,是母后临死前嘱咐的,你休想给任何人!”
“既然皇姐知道,那就不要再作出这等事情了,沈柔柔是个很好的人,她不会害你。”说着,他将塌伤的沈柔柔抱起,直接抱了出去,公孙玉凰在身后急的眼睛发酸,这就是她的弟弟,六亲不认的亲弟弟,为了一个女人,跟亲姐姐撕破脸皮。
“太子殿下跟皇后娘娘关系真好。”素芝嬷嬷感叹一声,并未察觉到不对。
夜里,陛下亲自差人来问罪,说了好些话,只知道陛下眉头紧锁后半夜从公孙玉凰那里出来,又去了丽妃寝宫,丽妃算是陛下比较喜欢的妃子了,凡事陛下都喜欢去找丽妃说话。
皇后则是依旧昏迷不醒,床榻边上的公孙裕德,一双黑眸闪烁着烛火的映光,那双一直不曾离开沈柔柔视线的眼眸,则是在沈柔柔眼皮动的时候,直接划过一抹亮色,仿佛这昏暗的屋子,都多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殿下,你怎么在这里?”沈柔柔午夜出声,尤其说看到公孙裕德一直盯着她时,胸口扑通扑通乱想。
不知为何,就是有几分……不一样,心跳错乱了拍子,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一时间让沈柔柔有些沉默。
“不守着你,还做什么呢。”公孙裕德轻叹一声,下一秒他眼中各种情绪翻涌,“母妃,我想要一样东西。”
“什么?”沈柔柔疑惑。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东西。
眼前的女人散发着诱人的馨香,睡醒的双眸迷离,就连语气都带着一抹娇憨,太过致命,都说上位者应该断情绝意,可公孙裕德始终觉得,江山……和沈柔柔比起来,他依然觉着。
可以失去任何东西,权利地位还是金钱。
除了沈柔柔。
都可以。
被吻得有些发热,沈柔柔反应过来这是在太子,急忙推开公孙裕德,直接就给了他一耳光,“你做什么?我说你的继母,是你名正言顺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