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岐的话振聋发聩,可是听在程有光的耳朵里,不过就是笑话一场。
“我意图谋反你可有证据?光靠张口胡说,皇上和朝廷又怎么会相信你的话。”程有光自信满满的说道,他之所以敢如此嚣张不止是因为他本性如此,反而是因为他背后有靠山,至于他靠的到底是谁,此事也已经成了秘而不宣的事。
听见程有光的话,沈岐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了是啊,斜阳城事情出了这么久,朝廷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好像对此事完全不知情一般,不然留着程有光能嚣张到现在,也不现实。
这中间肯定出了问题,程有光这般有恃无恐的样子,就算是龙极枪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程有光也不害怕,一看就是有底气的样子。
“说,你背后的那人是谁?”沈岐的龙极枪靠着程有光的脖子更加近了,在他脖子上划出了淡淡的血线。
程有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你杀了我呀,你动手吗?”
“还有,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背后的人是谁,我是都督,是皇上的将军,你这个贱民没资格动我。”说完,程有光伸手抓住了沈岐的枪,哪怕手上被枪锋利的刃割伤,也毫不在意。
他嚣张的大笑了起来,但很快他又笑不太出来了。
柳叶营地士兵经过沈岐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不是一般的士兵了,可以说的上是铁血战士,沈岐的那一套方法训练出来的人,走到哪里都很强。
程有光带来的人随着他落到了沈岐的手上之后,也陆陆续续的被柳叶营地人拿下来了,他们对上柳叶营的人,就像是对上了凶狠的猛兽,太过强硬,很快就束手就擒了。
其实,程有光这一次正好给了柳叶营的士兵一个锻炼的机会,他们之前在沈岐的手上,虽然佩服沈岐曾经的威名,加上强大的武力,然而他教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过辛苦,每天睁开眼睛就是训练,谁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对上真的敌人能不能派上用场。
这下,正是一次锻炼的机会。
事实告诉他们,沈岐教给他们的东西,简直是如有神助!程有光带来的人全部被柳叶营的人拿了下来。
刘琴默见程有光的人都被抓了起来,她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她这下是保住这条小命了!
她激动的朝着沈岐叫道:“岐哥,杀了他!不要放过他!”
她不会忘记,之前程有光对她可是充满杀意的,要不是她机灵逃了出来,她很有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好在老天开眼,让她活了下来,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罪魁祸首的。
也不知道是沈岐没有听到她的话,还是说因为不想搭理,刘琴默自动的把它认为是第二种。
所以她就朝着沈岐他们的方向又走近了几步。
离沈岐更近了些之后,然后对沈岐呼喊:“岐哥,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快将他给杀了,他之前可是想要了我的命,你可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刘琴默恨恨的看着程有光,恨不得现在沈岐就能将他当场杀死在自己面前,好报了之前的那些仇恨。
可是沈岐却迟迟没有动手,而程有光则是看向了那个愚蠢的女人,真是蠢!以为想要他的命那么容易吗。
早知道当时就该先把这个女的杀了,于是他也看见了沈岐,“你混的也不怎么样嘛,居然跟这种村姑扯上关系,我看你也就是贱民配村姑,只能配得上这样的人吧,当时我还真信了,这女的会是你的未婚妻。”
“那也只能说明你蠢。”沈岐淡淡的说。
刘琴默的话,并没有引起场内两人的什么动静。
而柳叶营那边将程有光的人全部抓起来之后,其中便有于悠然和她的丫鬟,她们也来了。
然而,恨着程有光的于悠然,可是眼看着他真的落到了沈岐的手上却又犹豫了起来,若真让沈岐杀了他,她不就成了寡妇吗?
于悠然并不想成为寡妇,就算程有光之前对她再怎么不好,程有光做了那些事情,让她也对他有心存恨意的样子,可是再想想吧。
纠结了半天之后,还是选择了包容程有光,那是她的夫君,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她嫁给了这个程有光的话,那程有光就不能死,至少程有光活着她就能做她的将军夫人的位置,而程有光死了,她成了寡妇又没有娘家,能依靠什么呢?
她什么都不能依靠,那活着就没有保障了。
想到这里,于悠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于是她站了出来。
“沈哥哥算悠然求求你,你不要杀我的夫君好不好?虽然他对我不好也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是他毕竟是我唯一的夫君呀,我已经嫁给他了,要是他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说完之后,于悠然便啪嗒一声跪在了地上,眼眸中含泪。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望着沈岐,她对沈岐是有情的,对程有光毅然。
她觉得沈岐一定会听从他的话,无论如何她已经求他了不是。
沈岐没想到于悠然会出现在这里,他迟疑的扭过头去看向了程有光,“悠然怎么会在你手上,你又将她带走了,当初不是你先将她抛下的吗?”
“我是将她抛下了没错,可是她毕竟是我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我想要她,她就得回来,我死了她就只能成为寡妇了。”
“沈哥哥,我爹已经没了,若是……若是我的夫君也没了的话,那我也不活了,我要下地府里面像爹爹告你的状。”于悠然满脸泪,已经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听完于悠然说的话沈岐很沉默,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复杂。
秦婉冷眼看着于悠然在此求情,觉得沈岐之前可是差点被程有光杀了的,要不是他厉害,只怕是现在沈岐就会遭遇与程有光相同的境地。
自古成王败寇,好不容易将程有光给拿下,她并不想就这样放过程有光,那实在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