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是真的破罐子破摔,完全无所谓了。
但是因为沈知岁在,她又不能大吼大叫,就只能这么被动地看着傅时深。
吼完,温婳不知道是顺畅了还是别的。
她不搭理傅时深:“你回去吧。”
傅时深不疾不徐地看着温婳:“真的要我回去?”
这话和之前的义正言辞不同,好似又多了一丝的蛊惑。
“回去!”温婳更气了。
“温婳,我要回去了,以后你发什么消息我都不会再过来了。”傅时深淡淡开口,“你死在这里,我都会当没看见。毕竟我们没关系不是吗?”
“傅时深,你为什么还要诅咒我死!”温婳气得要命。
傅时深不说话。
温婳在摆烂:“你不是有指纹,我还能拦得住你,你不是来去自如吗?”
但是到嘴边的话就是不肯说出口。
因为温婳真的被失眠折磨得要神经了。
傅时深也没放过温婳,依旧看着。
“你不要看我,我可管不了你。”温婳转头,是有些怄气。
傅时深依旧不动怒:“我留下来可以。但是温婳你要记住,你让我留下来,你就没主动权了,嗯?”
还没说的很明白。
但是温婳知道傅时深字里行间的意思。
她抬头看向傅时深,嘴硬地顶了回去:“傅时深,所以你这话是告诉我,你要脚踏两只船吗?你这么多年,还是没改变你的陋习,就喜欢做这种事情。”
以前的姜软,现在的清雅。
只是温婳的角色转变了而已。
越想,温婳越是觉得气恼。
她想也不想地站起身,不打算搭理傅时深,朝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
但是在温婳经过傅时深身边的时候。
她的手忽然就被傅时深扣住了。
温婳拧眉看向傅时深。
“谁告诉你,我脚踏两只船?”傅时深心平气和地问着温婳。
温婳拧眉:“你当我傻吗?清雅是不存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