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温婳能为了别人低头妥协。
而不是因为他的关系主动妥协。
这样的不爽,依旧淋漓尽致。
温婳就跪着,每一个字说得都很认真。
“是我一直没有温隐的消息,强迫张叔给我打的电话。张叔不过就是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才被迫联系的。”
温婳说得很认真:“全程,张叔都没把手机给我。所以我依旧是一无所知。”
“所以,这件事和张叔没关系。不要为难张叔。”
温婳一字一句把话说完。
全程她都跪着,没有起来的意思。
张叔在一旁看着着急,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帮温婳。
“滚!”傅时深沉沉开口。
温婳没起身。
她知道,这话是对张叔说的。
果然,傅时深的话很快传来:“不要再让我发现你擅自做主,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谢谢傅总。”张叔是感激涕零。
他不敢迟疑,站起身就匆匆离开。
厨房内只剩下温婳和傅时深。
温婳见状,这才松口气。
“既然你是擅自做主,那你就在这里跪着,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傅时深沉声命令。
温婳没应声,低着头就安静地跪着。
怀孕的关系。
加上前段时间被长期折磨。
她的膝盖骨承受不住。
但就算如此,温婳也没说什么。
她牵连的人太多了,她不想让自己更为的愧疚。
至于温隐,先前张叔的表情,她大抵也猜得出的,现在温隐是安全。
这对于温婳而言,就足够了。
傅时深见状,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温婳只愿意为其他人求饶。
在面对自己这件事上,她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他看着温婳,许久嗤笑一声。